如浸进冰水层层失温。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嗯。”
陈非弃煞有介事,步步逼近,这回扯的不是衣袖而是手臂,还想要揽住他,一字一句认真说道,
“我知道该怎么做。”
犬齿重重摩擦,柏垂阑心中火焰腾地升起。
他从未用度测旁人的视线看过陈非弃,就因为此人单一纯洁,除了修行别无左想。
可如今,丝毫的松懈竟然让这家伙懵懂地起了歹意。
柏垂阑很失望。
并不是陈非弃不能用,是失望。
牵扯上淫靡的欲望,一切都沾上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