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不要让我失望啊。他想。
身形变换,攻势猛烈,柏垂阑脸上原本的云淡风轻浸出一抹幽深,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对弱小的任修慎的欣赏已经呈现在微卷的唇角上。带着这样的亢奋,劈、砍、腾、挪、踢、旋攻袭更加凌厉,不像在指导,更像在对敌。
在完整状态下任修慎都节节败退,更何况是现在受伤未愈的状态。
可想而知,受到柏垂阑垂青的任修慎将会遭遇怎样的打击。
砰!
轰!
啪!
□□被击中的钝声和轰然倒地的闷响交织共鸣,在无形屏障中回响。
每一次那道身影倒下,柏垂阑都眼笑眉舒,走到跟前“激励”,
“继续。”
“再来。”
“能爬起来吗?”
......
毫无意外地,任修慎每一次都闷闷回复一句“可以”,破损的双手支起沉重的身躯,神情冷静又顽固,重新站在柏垂阑身前。
不错。
一次一次。
柏垂阑的笑容消失,眼神凛直,露出几分认真,心中却泛起莫名的喜意。
虽然表情冷漠,但他其实是想笑的。
这多有意思啊,硬骨头的徒弟,怎么从前没注意到呢?
看任修慎在地上倔强地再次爬起,柏垂阑忍不住回想。
从前?从前任修慎是什么样的?
柏垂阑的眼神罕见地露出湖水般的澄澈,疑惑像山林雾气般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