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常,咋了?”
老常没吭声。
他的眼睛死死钉在那件卡其色风衣上。
先看领。
再看肩。
最后,视线落到翻出半寸的内侧云纹上。
他皱了一上午的眉头,忽然跳了一下。
像在一堆烂布里,看见了一块无暇的美玉。
随行人还在催。
“老常,车在外头等着呢。”
老常抬手,把人拦住。
他跨出主路,鞋底踩过茶水摊的湿青砖。
一步。
又一步。
径直朝破旧遮阳伞下的简易人台走来。
那双毒辣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风衣的领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