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们能左右王朝兴衰多年的底牌。”
“王兄,你以为如何?”
王阳明听着,眉心微动,久久不语。
片刻后,眸光骤亮,如拨云见日。
“朱兄一席话,直指天下症结!”
“胜读十年圣贤书啊!”
说着,肃然拱手,神色由衷。
“以朱兄之才,隐于山林,实在可惜。”
“可愿出仕?王某愿亲自引荐!”
朱涛轻轻摆手,嘴角淡然。
“我啊,孤惯了。”
“闲云野鹤,受不得拘束。”
“再说了——”他语气微顿,“我与皇室渊源颇深,若真想入朝,早便进去了。”
这话出口,心头不免掠过一丝得意。
连王阳明都为之折服,这成就感,爽!
当然,他也清楚——
眼下这位,还只是龙场悟道前、略带青涩的王阳明。
若是巅峰时期的那位心学宗师亲至,自己这套后世理论,未必还能镇得住场子。
“可惜了。”王阳明轻叹,却不强求。
“听君一席话,胜似醍醐灌顶。”
“依朱兄所言,朝廷一味顺从民意,未必是福,反而可能将上下一同拖入深渊。”
“可若完全逆民而行,又会失尽人心。”
“这中间的度,究竟该如何把握?”
朱涛唇角微扬。
这个问题,他太熟了。
当年在现代搞舆情管控时,天天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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