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胆子脱了我的小衣么?呵呵……”
陈阳依旧没说话。
他的手原本搭在亵裤的腰带上,可就在杨素那句挑衅话音落下的刹那,那手忽然往下移了三寸,直接落在她腿根内侧。
五指并拢,指尖发力,直接攥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双手往两侧猛地一撕。
嗤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卧房里响起。
那层薄薄的衬裤被他从中间硬生生撕成两片,一股蒸腾的热气从撕裂处涌出,裹挟着浓郁的龙麝香,扑面而来。
“啊!”
杨素终于笑不出来了。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可陈阳的手已经死死按住她的腿根,让她动弹不得。
“你做什么?”她的声音里终于有了几分慌乱,可那慌乱中又掺杂着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陈阳什么都没说。
他本就光着身子,此刻只是往下一沉,整个人便压了上去。
杨素赤裸的上身与他滚烫的胸膛紧紧相贴。
“楚宴!混帐……你大胆!”
杨素惊呼起来,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可那双手软绵绵的,哪里还有半分结丹修士该有的力道。
她嘴里骂着混帐,斥责大胆,可那声音却软得象一汪春水,带着娇嗔的颤意,半分气势也没有。
陈阳沉下腰。
他感觉到了阻碍,闷着头便要硬闯,可杨素毕竟是头一回,纵然龙麝香已经让她浑身酥软,本能却依旧让她绷紧了身子。
陈阳闯了几次都未能进入,反倒把自己额上逼出了一层薄汗。
“你看看你,连点力气都没有。”杨素低头看了一眼,见他这副不得其门而入的狼狈模样,忍不住嗤嗤笑了起来。
陈阳咬牙,没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扣住杨素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然后猛地往前一送。
这一下,他用尽了全身力气,象是一往无前,象是没有回头路。
杨素的笑声戛然而止。
“啊!”
她仰起头,后脑勺抵在床褥上,纤细的脖颈绷成了一条直线。
那张骄纵得不可一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痛楚的神色,眼角一瞬间便渗出了泪花。
“放开……等一下……轻点……”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带着示弱。
“我求你,素素求你了……楚宴……轻点轻点……楚丹师……楚丹师……丹师大哥……哥哥……啊!”
最后那一声,已经分不清是痛呼还是别的什么了。
陈阳只觉自己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咬住了。
真真切切地被咬住了。
比方才杨素用手拉拽时,还要疼上数倍。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额上青筋暴起,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而杨素更不好过。
她整个人都象被从中间劈开,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耳中嗡嗡作响,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只见薄薄的血液从两人交合处渗出,顺着腿根往下淌,分不清到底是她的还是陈阳的。
她体内那些细鳞间的血线,也在这一刻寸寸消融。
床榻上,安静得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
“你……混帐……你夺了我的清白……”杨素终于缓过一口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框里还蓄着泪花,眼角红彤彤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
“疼死我了。”她又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委屈。
陈阳咬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混帐!你以为我不疼么?”
“我更疼!”杨素立马顶了回去,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那股不肯服输的劲儿。
陈阳便不再说话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没动。
杨素只觉自己像被整个撕裂,疼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陈阳也好不到哪里去,那股被死死咬住的感觉非但没有减轻,反而随着杨素身体的微颤而一阵阵收紧。
像被一头看不见的猛兽含在嘴里,用獠牙一下一下地磨。
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杨素终于缓过了那股最烈的疼。
体内的丹气自动运转起来,温润的灵力缓缓流入伤处,将那撕裂般的痛楚一点点抚平。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身子也渐渐松弛下来。
“楚宴。”她冷不丁开口,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却已恢复了那股理所当然的骄纵口气,“你动一下呀。”
陈阳没动。
他低着头,看着身下的杨素,那张近在咫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