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停下……楚宴!你会伤到自己的!”
杨素见状心里一紧,连忙喝止,缠龙斗法全力运转,死死锁住他扭动的身躯。
可她越是压制,陈阳便挣扎得越发疯狂。
他额上青筋暴起,眼底布满血丝,浑身的骨节绷得咯咯作响,象是下一刻就要崩裂。
杨素看着他这副不要命的模样,心里慌乱了起来。
她本只想折辱他一番,泄一泄心中憋闷许久的恶气,哪里真想弄断他的骨头。
再开口时,杨素的声音已不自觉地软了下去,带着慌乱劝道:
“别这样!你快停下!混帐东西,我告诉你,别这么犟!真要断了骨头,疼起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放开我!你们这些杨家人,最是可恨!”陈阳根本不听她劝,依旧拼命扭动身子,“我就算骨头断了,也绝不由你这般折辱!”
话音落下,他全身蛮力再次爆发。
咔!
一声极轻的脆响,杨素手上力道一散。
面对陈阳的倔强,她心里那点强硬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她冷哼一声,索性直接松开四肢,那牢牢锁住他全身经脉的缠龙斗法,也在此刻主动解除。
束缚骤消。
陈阳身子失去平衡,从条凳上滚了出去,重重撞在一旁的桌腿上。
他跟跄了几下,扶住桌椅才勉强站稳。
全身上下每一寸骨头都象要崩断,经脉里传来阵阵针扎似的刺痛。
可他依旧挺直脊背,抬眼死死瞪着杨素,眼底满是冰冷的怒意。
“你,你……混帐。”他咬牙切齿道,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诧异。
他万万没想到,杨素竟会主动解开缠龙斗法,放了他。
杨素站起身,抬眼看他,脸上又恢复了那副骄纵倨傲的模样,冷声道:
“你做什么?谁准你挣脱的?这天都还没亮,还有好几个时辰呢!”
她说着,指尖灵光微动,显然又要动手。
陈阳见状,眼神一凛,立刻掐起法诀。
体内灵力疯狂运转,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灵光。
“怎么?你还敢跟我动手?楚宴?”杨素见他周身翻涌的灵力,脸上露出几分诧异,随即又冷笑一声,向前迈了一步,金丹威压再次隐隐释出。
“就在这房里,你也敢跟我动手?你就不怕我真废了你这一身修为?”
陈阳灵力运转到极致,正要出手的刹那,杨素却忽然深吸一口气,胸口随之微微起伏。
她檀口轻启。
粉红色的香雾,从她唇间逸出。
紧接着,一股比先前浓郁数十倍的甜腻龙麝香,便在整间屋内弥漫开来,铺天盖地般朝陈阳笼罩过去。
“这气味是……我不闻!”陈阳脸色剧变,失声低喝,当即死死屏住呼吸。
他心知这龙麝香的厉害……
方才只是极淡的一缕,已搅得他心神大乱。
如今这般浓烈,若是吸入半分,后果不堪设想。
杨素见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却只轻嗤一声,话里满是玩味:
“你以为屏住呼吸……就真的闻不到了?就挡得住了?”
陈阳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只全力运转体内清心法诀,试图压下心底那已隐约开始窜动的燥意。
可紧接着,他心头猛地一沉。
即便他已屏住呼吸,那股甜腻香气却仿佛活物一般,无孔不入,正顺着他的肌肤一丝丝渗入,悄无声息地蔓延向四肢百骸。
那股燥热感非但没有压下,反而象被添了一把野火,轰然燎遍全身,顺着血脉一路烧了下去。
他的脑子也开始昏昏沉沉,眼前的景象都微微晃动起来。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龙麝香根本就不是靠呼吸才能入体的。
“寻常蛟龙,或是那些低阶龙族,麝香都储在香囊里,只能靠呼吸传入旁人体内。”杨素见他摇摇欲坠的模样,轻笑一声。
她缓缓抬手,解开了自己上衣的系带。
“你做什么?!”陈阳瞳孔骤缩,盯着她的动作厉声喝道。
“没什么,就是让你好好瞧瞧,我们真龙血脉跟那些低阶蛟龙到底有什么不同。”杨素脸上没有半分羞怯,反而带着理所当然的坦然。
手上动作未停,径直解开上衣褪到腰间,露出莹白的肌肤。
她的脖颈,锁骨乃至胸前的肌肤上,此刻竟覆盖着一层淡淡的银白色鳞片,在透窗而入的月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泽。
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龙麝香气,正从这些鳞片的缝隙间,源源不断地弥散出来。
杨素轻轻一笑,那些鳞片随之缓缓收敛,可肌肤表面,却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