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中,杨素却轻笑出声,朝门口动弹不得的杨玉兰招了招手,语气里漾开毫不掩饰的戏谑:
“玉兰,来得正好,你瞧,这玩意……和咱们从前看的画册上画的是不是不太一样?好丑啊!”
她顿了顿,又笑着补了一句,嗓音里带着几分玩味:
“还有,你看他这模样……象不象你从前在南天马场里养的那匹倔脾气的烈马?”
这话落下,杨玉兰身子彻底僵如木石,进退不得地杵在门边,目光像被钉住了,半晌挪不开。
陈阳又挣扎了一下,仍旧纹丝不动。
浑身上下最后一丝气力也仿佛被抽干了。
他忽然想起来了,杨家人骨子里便是如此,永远那样居高临下,看人如同审视一件器物。
从前这样,如今依旧这样。
最是懂得如何……折辱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