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杨素话到一半,脸颊忽地不受控制红了,支吾半天也没说完整:
“我可是从画册上看过的,男女抱在一块儿,男子多半会……会起些反应。”
她说着,目光又落下去,像看什么稀奇物件般仔细打量,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评道:
“这东西生得好丑,难不成男子的都这般模样?”
陈阳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冲上头顶,尴尬得脚趾都抠紧了地板,连挣扎都顿了一瞬。
温热的呼吸不断拂过他耳尖,缠得他浑身不自在。
“杨素道友,我们这般姿势,实在太过不雅。”陈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火气,尽量让语气平和些。
“你是南天杨家天骄,该好生修行天君传下的无漏之法,不该将心思放在这些荒唐事上,更不该这般对我。”
“我修我的法,与你何干?”杨素闻言当即冷哼。
她手臂的力道又重几分,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委屈与不解:
“我倒是想问你,前些日子你为何天天拿棒槌打我?为何日日折辱我?我至今想不通,你今日必须给我说个明白。”
陈阳闭了口,沉默不语。
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
见他沉默,杨素心头火气又冒上来,贴着他耳朵忽然问道:
“你这丹师,是不是从一开始,便对我有了念头?”
陈阳浑身一僵,愣在原地,茫然反问:“什么念头?”
他下意识想扭身挣脱,可仍是徒劳,被杨素锁得死死的,连手指都动不了一下。
“就是你们这些东土修士,个个都巴望着能得到我们南天仙子的垂青,不是么?”杨素语气带着几分笃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想了许久,定是如此。”
“你故意拿棍子折辱我,就是想对我欲擒故纵,让我对你上心……”
“对不对?”
陈阳愣在当场,脑中嗡嗡乱作一团。
他至今还记得初见杨素时,那一身金枝玉叶的宫装模样……
南天仙子?
天底下哪有仙子会象她这样,把一男子锁在怀中,四仰八叉躺在地板上,干出这般荒唐事的?
陈阳彻底没了脾气,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只有气无力地重复一句话:
“你放开我,放开我……”
他这辈子……少有象眼下这般憋屈!
杨素哪怕给他一掌,轰他一拳,或是二人堂堂正正放开手脚斗上一场,他就真输了,也输得心甘情愿。
可这诡异的缠龙斗法,却象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周身缠得死紧。
一身修为半点使不出来,连动一下都难。
陈阳到最后,连出口的嗓音,都沙哑了下去。
杨素见状,灵气一卷,便将两人带到了那张条凳上。
她向后靠上凳面,陈阳则被她缠扣在上方,动弹不得。
那姿态,与她那一夜所为,一模一样。
做完这些,她脸上掠过一丝得意之色,随即又蹙起眉,贴向他耳边低声问道:
“楚宴……你怎么还是没动静呀?”
陈阳咬牙,从齿缝里挤出几字:“我该有什么动静?”
“就是……哎,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啊?”杨素语气带着几分好奇,还有莫名的担忧。
“无妨,你若真有隐疾,我可以帮你治,你放心,我这丹气蕴了数十年日精月华,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好。”
她说着,便微微弓起身子,贴着陈阳脸颊往下,对着他下腹轻轻吹了口气。
一股带着金光的温热丹气悠悠拂过,落在陈阳肌肤上,带来一阵灼烧般的灸热。
“你做什么?!”陈阳浑身一震,当即低喝,全身肌肉绷紧,拼命想要挣脱。
“你倒是给点动静啊!”杨素嗔怪了一句,语气里带着莫名的急躁,还有几分羞恼。
“你莫要满口浑话,你不是南天仙子么?!”陈阳咬牙,额上青筋暴起,气得浑身发颤。
杨素却没理他,抿了抿唇,又对着那处轻轻吹了口气。
这次的气息比上一次更温润。
陈阳只觉一股怪异热流顺着那丹气窜入经脉,浑身都不对劲起来,偏又说不上究竟是何处不对。
他索性死死闭眼,嘴里默念起清心法诀,想压下心底那股莫名翻涌的燥意。
“你嘴里在念叨什么?”杨素听他唇齿间溢出的细碎音节,顿时蹙眉,语气带上了怒意。
陈阳没理她,依旧闭眼默念法诀。
“我不管!”杨素声音里带上了执拗,还有几分委屈。
“你都将我那般模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