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见陈阳再无他事,这才转身快步离去。
……
望着江凡身影彻底没入院外夜色,苏绯桃又探头确认一眼。
随即。
她反手合上院门,抬手布下层层禁制,将整个小院彻底隔绝。
陈阳缓步走回石桌旁坐下,提起茶壶为自己倒了杯凉茶,慢悠悠抿了一口。
一下午为江凡讲解丹道,确有些乏了。
“原来那灯花草的丹方,出自西洲典籍,难怪在东土不甚常见。”陈阳放下茶杯,喃喃自语。
他话音刚落,一抬眼,便对上了苏绯桃的视线。
苏绯桃正立于石桌对面,双手环抱胸前,静静望着他,一言不发。
陈阳微怔,见她这副模样,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
“绯桃,你这般看着我作甚?”
苏绯桃仍未言语,只静静望着他,眼底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陈阳偏了偏头,往前凑了凑,又疑惑问了一句。
“绯桃?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