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久……我也说不准。”
未央摇了摇头,眼底少见地掠过一丝沉寂:
“这功法难练得很。要戒杀,戒酒,还要戒……”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打住,扫了一眼身边环肥燕瘦的女修们,又哈哈笑起来,挥手道:
“罢了,到时候再说。先痛快玩够这一回。”
说着,她又低头在二女脸颊上各亲一口,惹来一阵娇嗔。
就在这时,林小婉忽然抬眼,瞥见不远处一道身影,连忙扯了扯未央的衣袖,小声道:
“公子你看,是上回那个女剑修……正往这边瞧呢,眼神好凶。”
未央闻言,当即嗤笑一声:
“哦?苏绯桃?”
旁边一个新来的女修好奇道:
“这位苏姑娘是……?”
林小婉低声解释:
“凌霄宗白露峰剑主的亲传弟子,苏绯桃。上回就是她,和公子起了冲突。”
那女修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惧色:
“剑主亲传?”
白露峰剑主秦秋霞,那是元婴境的大剑修,凌霄宗的擎天柱之一,对她们这些小门小派的筑基女修而言,简直是云端上的人物,提一句都心惊。
未央却满不在乎地嗤笑:
“剑主亲传又如何?那师徒二人,瞧着冰清玉洁,私下里指不定何等放浪!”
那女修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拉她的袖子:
“公子慎言!那位秦剑主可是元婴大能,若被她弟子听去……”
……
“秦秋霞又怎样?”
未央笑得更放肆,声音也扬了起来:
“我猜那秦秋霞,也定是个不守清规的,不然怎么教得出这种弟子?”
“定是一路货色,指不定私下里,衣衫褪尽,是什么放浪模样呢!”
“哈哈哈!”
她大笑着,醉眼朦胧地朝凌霄宗弟子那边张望,看了半天却没见着人。
方才她喝了不少酒,此刻已有七八分醉意,眼神都有些飘了。
林小婉连忙又指另一边:
“公子看错了,是这边!这回那位苏剑修,是跟着天地宗的丹师一道来的!”
未央一愣:
“天地宗的丹师?”
她顺着林小婉所指望去,一眼便瞧见了丹炉旁的苏绯桃。
苏绯桃也正看向这边。
目光冰冷,满是厌恶。
对上这目光,未央不恼反笑,只觉得有趣。
可随即,她的视线落在了苏绯桃身旁,那个正低头守着丹炉的身影上。
“这讨厌鬼怎么也在此处?”未央皱了眉,低声喃喃,语气里尽是嫌弃。
“讨厌鬼?公子说的是谁?”林小婉好奇地问,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旁边那炼丹的男子,你不认得?”未央抬了抬下巴。
林小婉细看了两眼,恍然:
“原来是那位楚丹师?公子认得他?”
她上一次见过陈阳在蒙特内哥罗门炼丹,印象颇深。
毕竟是风大宗师的亲传,在东土也算一号人物。
未央闻言嗤笑,眉梢一挑:
“他可不光是风轻雪的徒弟,还是这位苏剑修的未婚夫呢。”
林小婉露出恍然神色,再看未央,却见她眼珠转了转,不知在盘算什么。
片刻,未央忽然推开怀中二女,慢悠悠从醉翁椅上站了起来。
“公子要去哪儿?”林小婉连忙拉住她的骼膊。
未央哗啦一声抖开折扇,慢条斯理扇了两下,眼底掠过玩味的笑意:
“去找那位苏剑修,还有她的未婚夫……玩玩。”
林小婉脸色一白,急道:
“不可!上回她就差点拔剑砍了公子,此番她未婚夫也在侧,何必去招惹?”
她望向丹炉旁的陈阳,眼里满是忌惮。
未央却咯咯笑起来,浑不在意地摆手:
“他在才有趣,这般戏弄起来,才有意思。”
说着甩开林小婉的手,折扇轻摇,嘴里念念有词:
“到时候我左手柄这楚宴压得动弹不得。”
“右手就把这不守清规的女剑修搂进怀里。”
“那场面,定是有趣极了。”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晃,带起一阵清风,瞬息间已落在天地宗队列之前。
周遭顿时一静,诸多目光齐刷刷聚拢过来。
不远处正炼丹的杨屹川也停了手,抬眼看向这不速之客,眉头微皱,手已悄按在腰间储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