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赫连山手中小铲未停,语气寻常:
“炼成了便拿出来瞧瞧,磨蹭什么?让老夫看看你这几日可有长进。”
陈阳握着玉瓶,话到嘴边却顿了顿。
赫连山等了一息,未闻动静,这才抬眼瞥来,眉头微皱:
“扭捏个什么劲?炼岔了?炼岔了直说便是,哪个丹师没炼废过几炉丹?老夫还能笑话你不成?”
陈阳深吸一气,终是开口:
“此丹……晚辈亦难确切归类。但其中一半,大抵可算作毒丹。”
“毒丹?”
赫连山动作一顿,缓缓直起身,眼中倏地掠过一抹亮色,如见趣物。
他上下打量陈阳一番,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楚宴,你莫不是在跟老夫说笑?好好的正道丹药不琢磨,倒琢磨起毒丹来了?”
话音里调侃之意明显,目光却已认真起来。
他放下小铲,伸出手:
“拿来!老夫倒要瞧瞧,是什么了不得的毒丹,让你这般吞吞吐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