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成了。
……
丹成之后,陈阳收阵而出。
蒙特内哥罗门门主包庆早已迎候在外,面露关切。
“楚小友,炼制可还顺利?”包庆目光微动,似在察言观色。
陈阳颔首,展颜道:
“托包前辈的福,借此地利,丹药已成。此番多谢了。”
包庆连道不敢,又欲留客设宴,陈阳婉言推却,言及需赶回宗门复命。
临行前,他略一思忖,取出一只玉瓶递予包庆。
“此丹名为驻颜润脉丹,可滋养气血,养颜驻容,算不上珍稀,权作借用地火灵脉的谢礼。”
瓶中正是他平素炼制的成品丹,虽非绝世珍品,却也品质上乘,尤其受女修青睐。
林小婉见状,眸中当即掠过一丝期待。
只当这瓶丹药是专为她而备。
然而陈阳动作未停,又取出数只玉瓶,分别递给在场两位老丹师及诸位长老。
“诸位皆有。”
他语气平和:
“此乃寻常的润气养元丹,清心凝神丹……于修行略有裨益,还望诸位莫嫌微薄。”
众人皆是大喜,纷纷接过称谢。
虽是最基础的丹药,但出自天地宗丹师之手,品质绝非他们平日所能得。
林小婉眼中光芒微黯,一丝失落悄然闪过,旋即敛去,亦躬身道谢。
分赠完毕,陈阳又与包庆寒喧数句,便与包卫登舟离去。
飞舟远去。
蒙特内哥罗门一众长老仍聚于山门处,面上喜色未褪,围着包庆赞不绝口。
“门主,令郎当真出息!竟能请动天地宗丹师亲临,实是我宗门面。”
“包卫在天地宗前途无量,将来若成丹师,我蒙特内哥罗门亦能沾光啊!”
包庆抚须而笑,连连颔首,容光焕发。
正此时,一名弟子自山谷方向疾奔而来,脸上带着惊疑。
“门主!诸位长老!山谷那边……情形似有不对!”
他喘息未定,急声道:
“那弥漫的死气……消散了许多!”
“什么?”
包庆一怔,当即率众赶去。
众人行至山谷,果觉异样。
原本阴冷刺骨,盘踞不散的浓郁死气,竟稀薄了大半。
空气中反而隐隐透出一股草木滋长的清新生机,令人心神一宁。
“这……死气何往?莫非是方才楚大师炼丹时,将其摄走了?”一位长老伸手虚探,满脸困惑。
众人面面相觑,皆露惊容。
包庆神色转肃,看向门中两位资历最老的炼丹师:
“李老、张老,二位可能看出端倪?楚大师所炼究竟是何丹药,竟能引动如此变化?”
两位丹师凝神感知片刻,缓缓摇头。
“老夫亦前所未见。”
李老望向山谷深处,目中难掩震撼:
“观此迹象,楚大师恐非仅以灵草入药……”
“而是将此地死气作为主材,炼入了丹中!”
“天地宗丹道,果然玄奥莫测。”
张老深以为然:
“化死气为丹材,更令谷中残馀生机得以显化。此等手段,堪称神乎其技。”
众人闻言,对那位年轻丹师的敬畏又深一层。
包庆细细体察,心中却是一喜。
死气消散,门人弟子在此修炼受侵蚀之险大减,灵脉亦能更显纯净,于宗门长远而言实是大有益处。
“好事,此乃大好事!”
他展颜而笑:
“卫儿,此番你为宗门立下一功了。”
……
另一边,飞舟载着陈阳与包卫返回天地宗时,已是日暮时分。
金红馀晖洒落,百草山脉沉静矗立于暮色之中。
舟降山门,陈阳向包卫道过谢,嘱他先回大炼丹房向高执事复命,自己则另有事办。
待包卫离去,陈阳探手入储物袋,指腹轻触那两枚尚带馀温的玉瓶。
“丹药新成,正好请赫连前辈一观,听听他的见解。”
心念既定,他便转身往赫连山所居小院行去。
……
院中药香淡淡,几株灵草在晚风里轻曳。
赫连山正俯身打理一丛紫色灵植,动作细致,如视珍宝。
“前辈。”陈阳近前见礼。
“恩。”
赫连山头也未抬,只随口应了声:
“今日怎有空过来?”
陈阳略作迟疑,自袋中取出玉瓶:
“晚辈新炼了一炉丹,特来请前辈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