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蜜娘接下来的半句话,却如同九天惊雷,轰然炸响在林洋耳边!
“然后……”
蜜娘的语气,带着凝重:
“把南天……打沉。”
打沉南天?
林洋浑身剧震,瞳孔收缩到极致,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边的骇然。
即便是林洋,自幼生长在西洲,见识过无数大妖的嚣张霸道,听闻过各种逆天狂言,也从未听过如此……
震撼心魄的话语。
一时间。
他脑海中一片空白,几乎无法思考,只是呆呆地看着蜜娘,仿佛要从她脸上确认,自己是否听错了。
而就在这时。
蜜娘已经再次转身,走到了房门前,手握住了门把手。
在开启房门的前一刻。
她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动作一顿,回过头,看向还处于极度震惊中的林洋,脸上重新浮现出妩媚的笑容。
“对了,小未央……”
她语气轻快,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笔帐,差点给忘了呢。”
林洋心神依旧震荡,闻言茫然地看向她:
“……什么帐?”
蜜娘抬起纤纤玉指,悠悠地指向紧闭的房门,指向门外那道等待的身影。
她的笑容不变,声音依旧娇软,却带着一丝冰凉的寒意:
“自然是你这位小情郎……”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林洋骤然绷紧的脸上,缓缓吐出后半句:
“杀了我关门弟子的帐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蜜娘手腕轻轻一扭。
“咔哒。”
门锁开启的声音。
雅间的房门,被她缓缓拉开。
……
门外。
陈阳正背靠着墙壁,眉头紧锁,思索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听到开门声,他立刻警觉地转过身。
只见那美妇人蜜娘,正站在门内,脸上带着盈盈笑意。
然后,蜜娘又回头,看了一眼房内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林洋,眼中闪过一抹捉狭的光芒。
她转回头,对着陈阳,嫣然一笑,语气歉然却依旧带着那种自然的亲昵:
“这位公子,方才真是抱歉了。”
“黑灯瞎火的,奴家眼神不好,还以为是这楼里的侍者呢,多有冒犯。”
“没想到……你是我夫君的朋友呀。”
说着,她竟是向前一步,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搂住了陈阳的腰身,整个丰腴柔软的身子也顺势贴靠了上来。
陈阳浑身一僵!
鼻尖再次萦绕那股暖融气息,手臂触及之处,是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这妇人仿佛没有骨头一般,黏黏地依偎过来,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诱惑。
“你……”
陈阳愕然,下意识地想要挣脱,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房内的林洋。
只见林洋站在房内阴影处,脸色似乎比刚才更加难看。
陈阳心头一跳,不知哪里生出一股力气,猛地抬手,将那紧贴着自己的蜜娘用力推开!
“你做什么?!”
陈阳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语气带着警剔与质问。
蜜娘被他推得向后跟跄了小半步,却并不恼怒,反而掩唇轻笑,眼波流转:
“哎呀,公子莫怪。奴家只是……见公子气质出尘,卓尔不群,便一时有些情难自禁罢了。”
情难自禁四个字,被她用那娇软甜腻的嗓音说出来,带着一种直白的挑逗,让陈阳头皮一阵发麻!
他下意识地又看向房内的林洋,眼神中充满了错愕。
蜜娘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笑意更浓,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公子勿要见怪。”
“奴家来自西洲,我们西洲女子呀,对于这些世俗礼节,没有你们东土这般多的管束。”
“率性而为,遵从本心罢了。”
“我夫君他……”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瞥了一眼房内脸色铁青的林洋。
“自然也是不会介……”
“我介意!”
一声压抑着狂怒的呵斥,如同炸雷般打断了蜜娘的话!
林洋猛地一步从房内跨出,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那是陈阳从未见过的眼神。
这突如其来的爆发,让陈阳都愣住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与蜜娘的距离。
蜜娘也转过头,有些诧异地看向林洋,似乎没料到他反应会如此激烈。
下一刻。
林洋仿佛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