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冻伤的部位,尤其是关节和末梢。
然后又用温水浸湿的干净布条,一点点润湿他的嘴唇。
“向东,能行吗!”
“可以,有反应了。
他忙活了将近一个小时,炕火的热力加之持续的搓揉按摩,那青年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虽然还没完全清醒,但呼吸明显平稳了,手脚也有了温度。
“活了,真活了!”那名司机激动得差点哭出来,“多谢,多谢同志们!”
李向东松了口气,揉着自己的骼膊,发酸了。
他嘱咐道:“让他好好躺着,缓过来后喝点温的稀粥,别吃硬的。冻伤的地方注意保暖,但别烫着,也别弄破皮。”
这天下午,大家就着剩下的野猪肉汤,炖了那只吊着的抱子。
肉炖得稀烂,热汤下肚。
又给那个年轻人喂了半碗稀粥。
人也逐渐有了精神。
就着肉,也喝了点酒。
外面的风声,也一点点平息了下去。
第三天一早,风停了。
世界一片死寂。
原来被冻伤的两个同志,身体大概是没啥问题了,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他们是从黑龙江过来的,一路上中转再中转,一站站的运输物资。
他们这一趟下来,要走一个多月。
正好,这次他们的目的地也是西南,李向东刚好跟他们可以顺路,一路上有个照应,总归是多一层的保障。
次日。
老周推开房门,门却只开了条缝,好象被外面什么东西堵住了。
“娘的,堵门了?”
这种情况也常见,每年冬天都能堵上几次。
“大伙帮个忙。”
很快,大家就拿着家伙什来到门口。
几人合力,卸下了一扇门板,才发现门口积了足足有半人高的雪墙,是被风生生堆砌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