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兔子?”
“这就是你说的乌合之众?”
“陛下,这……这只是暂时的。”
呼延觉咬着牙,强撑着解释。
“夏人不过是凭借着古怪的车阵苟延残喘。”
“我大蛮儿郎有数万之众,只要两翼的轻骑兵包抄过去,他们必死无疑。”
“他们撑不了多久的。”
呼延觉的声音有些发虚。
因为连他自己都看得出来,大夏的防线布置得无懈可击。
两翼有残存的大夏骑兵和那些江湖高手护卫。
尤其是那个手持长剑,身法诡异的女人,已经在两翼杀穿了数个来回。
秦池此时已经杀红了眼。
她一剑削飞一名北蛮骑兵的脑袋,美眸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山坡上的拓跋红。
“小宝贝,等姐姐杀过去,一定好好疼你。”
秦池在心里嘀咕着,长剑上的剑芒更盛。
魏长菱在后面跟得气喘吁吁。
“师姐,你慢点!别冲太深了!”
魏长菱一刀劈开迎面而来的弯刀,叫苦不迭。
他发现自家师姐今天像是吃了春药一样,战斗力简直翻了倍。
战场中央,赵乾依然在冷静地指挥。
“火药罐,往左侧三十步方向扔!”
“严天,带人补上右侧的缺口!”
他的嗓子已经有些沙哑,但下达的每一个指令都分外精准。
沈婉儿骑在马上,护卫在赵乾身侧。
她看着这个在风血中指挥若定的男人,一双美眸中满是异彩。
在她的记忆里,赵乾曾是个在深宫中隐忍、甚至有些懦弱的傀儡。
可现在,他站在龙旗下,面对着天底下最恐怖的军队,却展现出了超越所有人的帝王之姿。
不仅是她。
后方的苏玉真、李师师、林清寒、楚晚晴,这些性格各异的女人们,此时看着赵乾的目光都发生了变化。
这个男人,正在用他的肩膀,扛起整个大夏的国运。
“他真的变了。”
苏玉真轻声呢喃,手中紧握的短剑也微微颤抖。
那是对强者的敬畏,也是对自家男人的自豪。
“陛下,北蛮的攻势缓下来了!”
霍战浑身是血地冲过来,脸上带着狂喜。
北蛮前锋的重骑兵已经折损了近三分之一,剩下的也陷入了泥潭,开始往后退却。
大夏军民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他们居然打退了北蛮重骑兵的冲锋。
这在以前,是根本不敢想象的事情。
山坡上。
拓跋红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火药的刺鼻味道。
她知道,呼延觉败了。
这个自诩聪明的国师,用他的傲慢,送掉了大蛮数千精锐的性命。
“陛下,臣请旨,调动后方狼骑,定能一举击溃夏人!”
呼延觉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跪在地上大喊。
拓跋红睁开眼,冷冷地看着他。
“大蛮的脸,今天都被你丢尽了。”
拓跋红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呼延觉浑身一颤,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陛下……”
拓跋红没有再理会他,而是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黄金弯刀。
弯刀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她看着远处那面在风中飘扬的大夏龙旗,看着旗帜下的赵乾。
“大夏皇帝,你确实让本帝刮目相看。”
拓跋红跨上战马,身后的红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但,大蛮不会输。”
她高举黄金弯刀,声音传遍了整个中军。
“大蛮的儿郎们!”
“随本帝,冲锋!”
听到女帝要亲自冲锋,原本有些士气低落的北蛮中军瞬间沸腾了。
“喔!喔!喔!”
数万北蛮精锐齐声高呼,声震九霄。
那是北蛮女帝的近卫军,也是整个草原最锋利的刀刃。
拓跋红一马当先,双腿一夹马腹,战马朝着战场疾驰而去。
在她身后,数万铁骑化全军出击。
赵乾看着那道从山坡上冲下来的红色身影,扯了扯嘴角。
“正主终于来了。”
他握紧了手中的龙旗。
“大夏的儿郎们,随朕迎战!”
看着那涌来的北蛮精锐,不少新兵的手指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