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愿留者留用,愿去者给予遣散之资。眼下,直隶民用布匹市面,十之七八已由公司供应,价稳货足,百姓称便。军中采办亦来询价,已有意向,待日后商路开拓各地,利润更甚————”
朱标仔细看了下帐册,这个收益他很是满意。
他也听明白了陈明的意思,其实很简单,原公司再新公司成立后便只有一个进项,那就是新公司八成股本的分红。
而首月除去分给那些商户的两成,原公司就进帐了约一万馀两银!
算下来他皇家得利约五千两,陈明得利约三千两,其馀每股得利十两。
抵算一千两每股的价格虽然不多,但按陈明的话来说,第一个月主要是开销太大,造蒸汽纺织机、改造厂房这些都得掏钱,而且还有铺货等问题存在所以才就这么一点,等以后投入减少了,且销路完全打开,收益还会越来越多。
朱标待陈明说完,温言道:“陈明此事办得妥当。集成行业,平抑市价,供给民用军需,又使原有商户匠人各得其所,更增了收入,确是利国利民之举。此事交予你,我很放心。”
“这是臣该做之事。”
朱标笑了笑,确实是你该做的,毕竟你陈明分的银子也不少。
但随后朱标话锋随即一转。
“陈明,我听闻近日京城士林间颇有些议论,关乎学问根本。你身为朝廷勋戚,陛下与我信重之人,言行举止还当时时谨慎,以大局为重。有些事,或可收敛些,不必过于急切。”
这话说得含蓄,但陈明瞬间明白朱标指的是“新学”与褚秀才那场轰动全城的辩论。
这种事情本来就瞒不过朱标,陈明心里也有准备,且朱标是好意提醒,并未责怪,让他放心了不少。
陈明心领神会,躬身道:“臣谨记太子殿下教悔。近日所为,皆是为推行陛下与殿下此前定下的大明皇家英才馆的国策,些许纷扰,臣自有分寸,断不会因私废公,亦不会授人以柄。”
朱标点点头,他对陈明的新学也了解了一些,确实和英才馆的章程大体吻合,便没有继续深究下去。
“恩,布匹的事,既有效验,便好好做。其馀的事,自己拿捏。”
朱标此言算是把此事在他这揭过了,至少在他这里算不上什么大事,但朝堂内的事他也懒得管,让陈明自己去处理。
陈明称了句是,又回答了朱标几个问题便告退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