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乔治对此类高庭内部的流程了解极其有限,而此刻最了解家族内情的叔叔和祖母都不在场……
“塞尔莎女士。”乔治合上信函,语气保持着尽可能的礼貌。
“家父目前病势沉重,遵医嘱需要绝对静养,实在不便见客。若您有任何需要了解的事宜,我可以代为转达或进行初步商讨。”
银面具的塞尔莎女士沉默了一下。
“病势沉重?”女士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乔治隐约听出某种类似专横的东西。
“我此番前来,原定确实是与子爵阁下会面,商议见证仪式的细则。但既然子爵身体不适,情况想必特殊。”
她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似乎扫过乔治腰间的剑鞘,又落在督察和贝茨身上。
“这几位是……”
乔治抬手介绍道:“这位是防剿局的摩尔督察,这位则是前帝国联邦属婆罗多军的贝茨中尉。”
塞尔莎女士对两人的身份似乎没什么特别反应,只是微微颔首:“如此。那么——”
“诸位,”一个疲惫但威严的声音从楼梯方向传来。
老夫人维奥蕾特拄着手杖,在她贴身女仆的搀扶下缓缓下楼。
她睡袍外披了一件厚重的开衫,银发显然没有细致地打理,但目光依然锐利。
“这么晚了,是哪位贵客到访?”
老夫人走到门厅,看清塞尔莎的装束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乔治迎上去来到老夫人身边:“祖母,您怎么下来了?”
而塞尔莎女士立刻转向老夫人,再次行礼。
“尊敬的德拉波尔夫人,塞尔莎为您效劳——阿索尔公爵夫人托我转达问候。非常抱歉深夜打扰,我此行是为了子爵阁下的继承事宜而来,带有女皇陛下内廷的授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