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墙壁上的浮雕符文光芒急剧闪铄。
子爵纹丝不动,只是看着那扇门。
“德拉波尔家族的债务,白玫瑰与北方之王继承者的代价。”
他平静地发了些感慨,和他的父亲、祖父乃至更远的那位做出决断的先祖一样。
随即子爵猛地抬手,手中那把平平无奇的剑向前一挥。
“但要说放弃,未免为时尚早。”
铸铁大门壑然洞开!
一股股浓郁的黑气在空中流淌,立刻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门洞中汹涌拍出!
它们相互缠绕盘旋,发出非人的贪婪嘶鸣,张牙舞爪的气势简直要将整个地下室吞没。
子爵反而向前迈出一步,手中剑向上扬起,剑身表面的清光唰地一下燃烧起来。
一种纯粹如冰雪的青白火焰沾染了剑光,剑尖挥劈而下,斩出一道半月形的清冷火光。
汹涌而来的黑气撞上火光,发出凄厉的尖啸。
紧接着那些黑气表面开始剧烈扭曲,从其内部一道道刺目的光点亮起,然后——
“轰!轰!轰!”
内部爆裂的声音接连响起,每一团黑气都象被点燃的油团,从内部炸裂开来。
它们爆发出夺目的明亮光芒,随即在光芒中化为虚无。
黑气在消散,而子爵已经迈开步伐,大踏步走进那扇洞开的铸铁大门之中。
他的身影没入门后更加深邃的黑暗中,身上的华丽长袍在身后翻卷,与身后的黑暗融为一体。
紧接着,铸铁大门轰然关闭。
四周墙壁深处,那些黄金锁链再度急迫地涌出,迅速在门前交织、盘结。
符文的光芒重新流动,将大门再次层层封印。
地下室的震动平息了,一切如常,仿佛无人来过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