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代我传达感谢。”
话题从美食转到庄园的生活,气氛轻松融洽。
乔治与叔叔阿尔伯特、堂伯亚瑟碰杯,与祖母低声交谈几句,与凯莉小姐礼貌交换了对下午茶点心的看法。
席间,乔治放下刀叉,偏过头问坐在旁边的叔叔。
“叔叔,这几天的餐桌上,我发现没有湖里产的褐鳟。我记得最近应该是渔获的好时候?”
阿尔伯特叔叔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
“褐鳟……”他缓缓开口,语调与往日的温和略有不同,“自五年前,朽湖就被你父亲下令禁止捕鱼了。”
乔治的心中一动。
五年前。
母亲去世的那一年,子爵开始“患病”的那一年。
“是父亲下的命令?”乔治让自己的语气只存在好奇。
“是的。”阿尔伯特简短地回答,随即自然地转向贝茨中尉。
“贝茨先生,您在殖民地想必品尝过更多种类的河鱼?”
贝茨配合地接过话题,餐厅里的气氛重新流动起来。
但乔治知道,这个细节已经被他记下了。
晚餐结束后,大家各自散去,乔治邀请贝茨中尉一同前往炼金室。
两人到达后,乔治从抽屉里取出那本子爵准备的资料——《锻炼与养生:武夫的秘中之秘》。
“这是家族收藏中和你的道路相关的一些参考。”乔治将资料递给贝茨,“我粗略看过,应该对你很有用。”
贝茨接过开始翻动,略显响亮的翻页声显示出他内心并不十分平静。
“书上的内容结合我这段时日的摸索,以及‘猎’准则的本质——暴力、狡诈、征服。”乔治在他翻书的同时开口道,“我认为你需要特别注意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