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很明显。亚瑟先生的灵性波动已经恢复正常。”
亚瑟看着他们,又看看空了的药瓶,脸上交织着后怕与感激。
他勉强挤出个笑容:“看来我欠各位一个大恩。另外,我……我好象说了一些非常不恰当的话……”
“你都记得?”督察的表情并没有责怪。
“片段记得……一些疯狂的念头,还有……愤怒。”堂伯苦笑,坐起身,揉了揉额头,“抱歉,非常抱歉。我平时绝不会……”
“都过去了,亚瑟先生。”道格拉斯打断他,“如果揪着不放,未免坐实了‘布瑞塔佬’心胸狭窄——我相信那种影响并非您的本意。”
几人礼貌地告辞,轻轻带上房门,留下亚瑟独自消化这场荒诞的经历。
在走廊里,道格拉斯看向乔治,目光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赏。
“乔治,我必须说,你让我再次感到意外。这种净化药剂不是寻常物件,而且你能在这么短时间里炼制出来。”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认真。
“效果不仅快速,而且非常彻底。这在防剿局的行动队里,也算得上是相当优秀的应急处理能力了。”
“材料大部分是庄园自产的。”乔治平静地回答,没有居功,“只是恰好找到了正确的方法。”
“谦虚是美德。”凯莉微笑着插话,“但过度的谦虚就是有害的了。”
道格拉斯点点头:“好了,还有一个或是两个需要处理的——你的药剂应该还有剩的吧?”
“老夫人那边,我想请摩尔小姐协助。毕竟探望需要得体的礼仪,由一位女性陪同更为合适。”乔治看向凯莉,“不知道您是否方便?”
凯莉正想答应,忽然想起什么:“祖父,您……”
“我还是回去把我的牌打完吧。”道格拉斯摆摆手,语带调侃,“乔治,看来你不太信任我的礼仪?”
“岂敢。”乔治也笑了,“只是觉得摩尔小姐或许更擅长与女士沟通。”
“那我便荣幸之至了。”凯莉笑着走到了乔治的前面,“走吧,德拉波尔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