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碍的执念熄灭了。心气不再,天分随之闲置,他的力量增长停滞,甚至开始衰退。”
“我后来也见过他本人几次,他……变了。金刚石的光芒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焦炭的灰白。”
督察看着乔治,目光变得复杂而无奈。
“你的父母亲确实是天生一对,我明白那种失去挚爱之痛。但对我们这种人来说,激烈的转变会容易地转化为通向深渊的桥梁。”
“力量衰退,身体败坏,这是‘执念’消退后自然的结果,他的生命力与超凡本质也在随之一点点地流逝。”督察的声音低了下去。
“作为……当年受过他提携的后辈,我不愿看到他这样——但他选择了自己的终结。”
他说完,长长地叹了口气,炼金室里一时陷入了沉重的寂静。
乔治沉默着,他看得出来督察见过子爵后也心有戚戚。
子爵的“病”,看来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超凡道路上的根本性枯竭。
见证一个和自己有重要联系的强大超凡者走向终结,这份关于“执念”的警告,如同一记警钟敲在他心头。
没有执念的超凡者,就象断了线的风筝,注定飘零沉沦。
乔治暗自思索着自己的“执念”是什么。
是生存,是探索这个世界的真相,还是……回到原点?
或许都有,又或许尚未成形。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必须找到并且牢牢抓住,否则,子爵的今天,可能就是他的明天。
“谢谢您的坦诚,督察。”许久,乔治开口,声音里多了几分郑重,“这些对我也很有帮助。”
道格拉斯摆了摆手,似乎不愿过多沉溺于这种悲观的讨论。
他恢复了些许督察的干练:“好了,言尽于此。这次我来,除了应子爵要求的见证外,也是...”
突然门外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阵急促的叩门后,门被直接打开了。
一个陌生的男仆冲了进来,对着屋内壑然作态的三人飞快地说道:
“请几位立刻下去,老夫人出大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