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子爵熟悉的的笔迹,但不是用墨水书写,反而象是直接灼烧在纸上,某些地方甚至烧出了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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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学接下来的书单,之后你会知晓如何自行开启塔楼的门。
湖畔的灾祸暂时平息,但并未根绝,我为你争取了时间。
近日有三人将抵达庄园。督察是‘我们的人’,律师由祖母和阿尔伯特代为应付。若高庭代表导致局面失控,万不得已时可告知他:
‘不朽者自凡人来,谜底写在谜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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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看完,默默将纸条折好,放进自己衣袋。
子爵的安排周密,但昏迷前还留下这么多话,这是否合理?
他抬眼看向托马斯:“父亲这里提到了书单,书在哪?”
托马斯回道:“都在临时炼金室,就在房间的柜子里。”
他报出一串抽屉方位。
乔治点头,又问:“那么我现在得自行在那里实践炼金术咯?”
托马斯表示了肯定。
“好,我知道了。”乔治点点头,“那么,我……”
他正欲告辞离开,去看看艾略特的情况,房间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老夫人维奥蕾特在乔治的注视下走了进来。
她依然拄着女士手杖,嘴角绷得很紧,眼中的浓重忧色几乎不加掩饰。
老夫人目光扫过乔治和托马斯,随后立刻投向床上。
“乔治,托马斯。爱德华他……”
“老夫人,老爷已服用过药剂,目前情况稳定。”托马斯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但何时从昏睡中苏醒,尚未可知。”
老夫人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子爵。
在乔治看来,那是颇为悲切的眼神。
随后她看向乔治:“你说,外面的危机……已经解决了?”
“是的,祖母。”乔治简短回答,“父亲亲自解决了源头,目前湖边已经恢复平静,只是还有很多……残骸需要清理。”
“很好,很好。”老夫人重复着,目光在子爵苍白的脸上停留了许久。
乔治略微欠身:“祖母,既然您在这里,那我最好去客人面前露个面。”
他正要转身,老夫人却开了口:“乔治,等等。”
乔治停下脚步,回头。
老夫人的视线从他身上移开,看向一直静立在旁的托马斯:“托马斯,爱德华给你留话了吗?”
托马斯从衣袋取出另一张字条,双手递给老夫人:“是的,老夫人。这是老爷给您的。”
老夫人接过,快速看完,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表情。
她将字条递给乔治:“你也看看。”
乔治接过,发现上面是同样的字迹,内容相对简短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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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
照顾好自己,和阿尔伯特一起让乔治尽快熟悉庄园事务与家族的‘特权’。
切记,他现在需要我们的支持,而非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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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看完,默默将纸条递回。
老夫人转过身,在床边的扶手椅上坐下,目光又回到了子爵脸上,显然不打算马上离开。
乔治只好耐着性子站在一旁,房间里只剩下壁炉木柴燃烧的轻响。
过了不知多久,老夫人似乎终于确认子爵确实只是沉睡并无其他危险,这才缓缓站起身。
“走吧,我们需要聊聊。”她看向乔治,声音放柔和了些。
乔治心头一紧。
艾略特那边的情况让他担忧,但面对祖母的邀请他无法拒绝。
“是,祖母。”
他们离开子爵房间,沿着走廊走了一段,来到一扇雕工精细的门前。
老夫人推开门,里面是一间布置雅致的小室,墙上挂着一副笔触略粗糙而色彩和谐的湖景油画。
画中的湖面泛着粼粼亮色,显然画家作画时有极好的太阳和微风,仿佛让房间笼罩在夏日树荫下静谧昳丽的氛围中。
小桌上放着散发清甜香味的大瓶插花,乔治只在其中认出风信子一种。
老夫人让乔治坐下,自己坐在对面。
“乔治你回来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她开口道。
“爱德华的字条告诉我,他希望你能尽快成长起来,而我和阿尔伯特应该帮助你。”
乔治虽然心中着急,但也耐着性子静静聆听。
老夫人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