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杖消灭了附近一定范围内的蛙类,但脚下的地面仍然残留着令人不适的黏液。
无数粘滑的生物在范围外蠕动,发出窸窣的声响,如同嗅到食物的蚂蚁源源不绝地涌了上来。
子爵对此视若无睹,他从袍服腰间解下一个精致的丝绸袋子,袋口金线绣着细密至难以辨明的符号。
他并未伸手入内,只是意念微动,袋口自行张开。
无数闪铄着微光的银色粉末如同被无形的风吹拂,流淌而出,精准地落在他们前方的空地上。
粉末自动铺展,勾勒出复杂交错的线条与几何图案,迅速构成一个直径约十五英尺的圆形数组。
银粉触地后仿佛渗入其中,发出微弱却清淅的嗡鸣。
乔治立即注意到,周围汹涌的蛙群仿佛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墙壁,纷纷惊恐地后退,不敢逾越数组边缘分毫。
托马斯从马车后部取下两只沉重的黑铁箱,放在子爵脚边。
子爵用那根奇异手杖的杖尖轻点箱扣,箱盖应声弹开。
里面是几件看上去颇为特殊的铜盘、若干内部仿佛有火焰流动的琥珀石、一柄镶崁着细小太阳金徽的铜镜、一截缠绕着银丝的黑木令牌。
子爵挥动手杖,重重敲击地面。
圆阵外围的地面瞬间有八块巨石突出,而箱子内铜盘飞起,镶崁在那些巨石之上。
其馀物件随之自行浮起,分别飞向数组的几个关键节点,轻轻落在银粉勾勒的图案之中。
“血水,蛙群……皆非无根之木。”
子爵他一边专注地调整着最后一件器物的位置,一边对乔治解释,目光并未离开手中的动作。
“它们源自司维【海渊】的流溢——那是像征未知与水之深渊的伟力,其力量侵蚀现世,造成了这等污秽。”
他完成最后一步,退后稍许,审视着已成型的仪轨。
“故而,需引召与之相对之力加以净除。光源司维中的【炽阳】,司掌太阳与焚烧的准则,其光耀足以涤荡这等渊暗。”
数组布置完毕,子爵示意乔治和托马斯退回马车旁。
托马斯迅速取出厚布,将两匹骏马的眼睛蒙住,轻轻抚摸着它们的脖颈以作安抚。
子爵则独自步入数组中央。
他站定后,双手交叠按在手杖顶端,仰起头,开始吟诵。
那并非乔治所知的语言,音节古老而铿锵,带着奇异的韵律。
与其说是祈祷,更象是一首简短而有力的颂诗,每一个词都仿佛在空气中激起细微的火花。
“……
In tenebris profundissis, verunon tuucanis,Sol Invictus, invincibilis!
Dux siderufulgidoru qui vices teoruannique teeras,Rex lucis internatae!
Deus noster ignis est. Lex tua sacraluceigneue endat,atque oes tenebrarufontes abluat!
……”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整个数组骤然爆发出难以直视的强烈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