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甘比诺冷笑,“等我们把恺撒宫烧成灰烬,把李昂的头挂在自由女神象上,FBI也只能来收尸。而且,李昂本身就不干净,政府巴不得我们两败俱伤。”
“集结我们所有的人手。”
甘比诺开始下达指令,眼神中闪铄着疯狂的光芒。
“纽约的五大家族,费城的残党,还有巴尔的摩那些欠我们人情的爱尔兰帮派。”
“凑齐两千人————不,三千人!”
“我不只要枪手。我要把码头上那些走私用的改装船都调过来。我要卡车,要炸药,要燃烧瓶。”
他指着地图上的大西洋城海岸线。
“我们不走陆路。那个疯子在陆地上肯定设了埋伏,95号公路上全是他的眼线。
“我们从海上进攻。”
“像诺曼底登陆一样。”
甘比诺的手在地图上狠狠一划,画出了一条红色的进攻线。
“一千人从正面海滩突击,吸引他的火力。另外两千人乘坐快艇,从侧翼的沼泽地渗透,包围恺撒宫。”
“我要把那座宫殿变成他的坟墓。”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在美国,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19
四位教父对视一眼。他们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凶狠。
如果李昂不死,死的就是他们。
“附议。”
“干了!”
“杀了他!”
【坐标:大西洋城,恺撒宫顶层,私人露台】【时间:1964年1月20日,深夜23:00】
海风呼啸,带着凛冽的寒意,卷起数迈克尔的浪花拍打着防波堤。
李昂独自一人站在三百迈克尔的露台边缘,俯瞰着脚下这座不夜城。
恺撒宫的霓虹灯依然璀灿,将半个天空染成了紫金色。街道上车水马龙,无数怀揣着发财梦的赌客正涌入那扇金碧辉煌的大门,全然不知死神正在逼近。
但在这繁华的表象之下,李昂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是铁锈、机油和杀气混合的味道。
“老板。”
““洗衣机”报警了。”
萨姆递上一份刚刚解密的情报,脸色凝重。
“过去48小时内,纽约地下钱庄的现金流出现了异常的大规模调动。数百万美金被提现,用于购买黑市上的军火、汽油和大量的急救包。”
“而且,我们监听到了几个奇怪的加密无线电信号,频段很古老,是二战时期意大利游击队用的那种。”
萨姆指了指北方的大海,那里漆黑一片。
“纽约港和长岛的几个私人码头,这两天突然变得很安静。几百艘原本应该出海捕鱼的渔船和走私快艇,全部消失了。”
“根据我们在甘比诺家族内部的线人,那是李昂用完税支票”收买的一个财务主管拼死发出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萨姆的声音变得低沉:“————五大家族正在集结。他们叫它“诺曼底”。
“预计总兵力超过三千人。携带重机枪、燃烧弹,甚至还有几门从黑市搞来的迫击炮。”
“三千人?”
李昂听完,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恐惧。
相反,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充满杀意的海风,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享受的表情。
“终于来了。”
李昂睁开眼,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远处漆黑的海平线,仿佛那里燃烧着熊熊烈火。
他一直在等这一天。
从他创建“红手税务公司”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一战不可避免。
旧的狮王不会甘心让出领地,新的霸主必须踩着旧王的尸骨上位。只有鲜血,才能洗清权力的交接。
“他们想玩诺曼底登陆?”
李昂冷笑一声,转身走向露台后方的一个巨大帆布掩体。
“萨姆,通知戈登。”
“激活一级战备。”
“把那些来这里享乐的政客和明星都转移到地下二层的安全屋去。告诉他们,这是一场特别烟火表演”,为了庆祝————为了庆祝什么都好。
“然后————”
李昂伸手,一把扯下了那个巨大的帆布。
“哗啦!”
露台的阴影中,露出了一尊庞然大物的钢铁身躯。
那不是装饰用的雕像。
那是李昂用一百万积分兑换的、专门为了这一刻准备的终极杀器。
一辆经过改装的、炮塔上加装了双联装高射机枪的M48“巴顿”主战坦克。
它静静地趴在恺撒宫的顶层,在建筑设计时,李昂就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