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洋城北区,隐秘庄园“海市蜃楼”,深夜23:00。
夜色如墨,将这座位于松林深处的庄园包裹得严严实实。
但在高墙电网之内,这里是另一个世界。
“缪斯俱乐部”的主宴会厅,今晚被改造成了一座微缩的“古罗马斗兽场”
。
巨大的大理石立柱上缠绕着紫色的丝绸,金色的火盆里燃烧着昂贵的沉香木,释放出一种令人迷醉的、带有催情效果的甜腻香气。地板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象是在云端——或者泥沼——中行走。
今晚,这里没有所谓的“艺术交流”,只有一场专门为华盛顿和华尔街的顶级掠食者们准备的“饕餮盛宴”。
穿梭在宾客之间的,不再是穿着燕尾服的侍者,而是一群群年轻貌美的女孩。她们全部来自好莱坞,有刚入行的二线女星,也有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多年的模特。
她们身上穿着特制的“罗马托加长袍”。那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更加激发了男人们原始的荷尔蒙气息。
而在二楼的半圆形VIP包厢里。
他就象是一位高高在上的恺撒大帝,冷漠地俯瞰着楼下那充满酒池肉林的角斗场。
在他的左手边,跪。这位曾经的好莱坞性感女神,此刻正熟练地为李昂按摩着大腿肌肉,眼神顺从得象一只被驯化的波斯猫。
而在他的右手边,则坐着一位更加令人震惊的人物。
摩纳哥王妃殿下。
她依然盘着那头标志性的金发,脖子上戴着昂贵的珍珠项链,脸上化着端庄的妆容。但她身上穿的不是皇室的高定礼服,而是一件丝绸旗袍。
此刻,这位尊贵的殿下正拿着醒酒器,为一个满头银发、面色红润的老男人倒酒。
“参议员先生,请。”格蕾丝的声音虽然还在努力维持着皇室的优雅,但拿着酒瓶的手却在微微颤斗。
“哈哈哈哈!李昂!”
爱德华大笑着,转头看向李昂。
“你真是个天才!能让一位真正的王妃给我倒酒————这要是传到欧洲去,那个摩纳哥亲王恐怕要气得心脏病发作了!”
“这只是红手安保”提供的基础VIP服务,参议员。”
李昂淡淡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伊芙琳的头。
“在这里,没有王妃,没有影后。只有您的————选民”。”
“在这个房间里,您就是上帝。”
“上帝?不不不,上帝可没这么快活。”爱德华深吸了一口格蕾丝身上的香水味,露出陶醉的表情,“我是恺撒!这里就是我的罗马!”
“你说的那个————特别节目”呢?我可是听说,今晚有一位真正的天使会降临。”
李昂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耐心是美德,参议员。”
他抬起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把她带上来。”
“缪斯俱乐部”一楼,中央大厅。
大厅里的灯光暗了下来,只有一束柔和的追光打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
弦乐队的曲调变了,变成了那首着名的《月亮河》(MoonRiver)。
一个瘦弱的身影,在两名黑衣保镖的“陪同”下,缓缓走了出来。
全场瞬间安静。甚至连那些正在谈论股票和法案的大亨们都停下了话头,目光聚焦在那个人身上。
那位银幕上的玉女,那个像征着纯真与美好的符号。
但今晚的奥黛丽,看起来令人心碎。
她穿着一件素净的白色长裙,没有佩戴任何首饰。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那双标志性的大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灵动,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空洞。她象是一个精致却破碎的瓷娃娃,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她手里拿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的不是酒,而是一叠厚厚的文档。
那是她的债务清单和认罪书。
挪用慈善基金、巨额赌债、伪造票据————每一项罪名都足以让她万劫不复。
“晚上好,各位先生。”
奥黛丽的声音颤斗着,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这是李昂给她的剧本,她必须演完这出戏,才能换取生存的机会。
“我是奥黛丽。我很抱歉————打扰了大家的雅兴。”
她每走一步都显得无比艰难,就象是走在刀尖上。
“我————我遇到了一些困难。一些————非常严重的财务困难。”
台下的权贵们交换着眼神,露出了玩味的笑容。看着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神跌落尘埃,当众乞求帮助,这种反差感极大地满足了他们的虚荣心。
她停下脚步,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地屈膝,跪在了这位参议员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