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查理指着门口,眼神中充满了轻篾,“他们怂了。那群爱尔兰人就是一群纸老虎。他们只能吓唬吓唬那些软弱的生意人。”
“他们不敢动我。为什么?因为我有枪,我有兄弟,而且……”
“……我已经联系了卢凯塞家族的巴盖里先生。只要我们挂上卢凯塞的旗,那个什么狗屁帕特,连个屁都不敢放!”
“老板英明!”“去他妈的红手帮!”“为了查理老板!”
手下们举起酒杯,疯狂地欢呼着。包厢里的气氛达到了顶点。查理在酒精和奉承的刺激下,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这片街区的恺撒大帝。
他甚至已经在想,等卢凯塞家族接纳了他,他要怎么带着人杀回维苏威俱乐部,把那个叫帕特的家伙踩在脚下,让他把那些表格全都吃下去。
“再拿酒来!今天晚上,所有人都不醉不归!我请客!”查理大手一挥,豪气冲天。
就在这时。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那感觉就象是一辆高速行驶的火车头,直接撞在了这栋建筑的地基上。
整个地下室剧烈地晃动起来,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刚才还在闪铄的霓虹灯瞬间爆裂,陷入了一片黑暗,只剩下应急灯那惨淡的红光。
“怎么回事?!地震了?!”“不象啊!好象是门口!”
还没等查理从沙发上爬起来,一股灼热的气浪就夹杂着浓烈的火药味和焦糊味,从走廊尽头冲了进来。
那扇足有两英寸厚的、查理引以为傲的实心防盗铁门,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块扭曲的废铁,带着火焰和浓烟,轰然砸进了大厅中央,把两张台球桌砸得粉碎。
“啊——!!”“救命啊!!”外面的大厅里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那些打手、嫖客和妓女,像受惊的蟑螂一样四散奔逃,相互踩踏。
“该死!有人砸场子!”查理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一把推开身上的女人,伸手去摸藏在沙发垫子下面的手枪。
“抄家伙!都他妈别愣着!抄家伙!”
然而,他的手下们此时已经吓傻了。在那滚滚浓烟中,两个如同从地狱里走出来的身影,正不紧不慢地踏过满地的碎玻璃和废墟,向着VIP包厢走来。
走在前面的那个,身材瘦高,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神经质的笑容。他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但肩膀上却扛着一具粗短的、还在冒着青烟的武器——M79榴弹发射器。
那是“疯狗”帕特。
他一边走,一边用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拍打着枪身上的灰尘,仿佛那不是杀人武器,而是一根高尔夫球杆。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壮得象座山一样的光头巨汉。
“屠夫”奥康纳。
他没有拿枪。他的手里提着一把明晃晃的、足有半米长的剔骨猎刀。刀刃在应急灯的红光下反射着令人心悸的寒光。他的西装被肌肉撑得紧紧的,每走一步,地板似乎都在颤斗。
“查理在哪?”奥康纳随手抓住一个试图逃跑的打手。那个可怜的家伙在他手里就象只小鸡仔。
“在……在办公室……VIP包厢……”打手吓得尿了裤子,颤斗着指向走廊深处。
“滚。”奥康纳像扔垃圾一样把他甩到了墙上。
“砰!” VIP包厢的门被一脚踹开,门板直接飞了出去,砸在对面的墙上四分五裂。
包厢里的欢呼声戛然而止。查理正哆哆嗦嗦地往公文包里塞着那几叠钞票,看到这两个杀神走进来,吓得手里的枪都拿不稳了,“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别……别杀我!!”查理刚才那股子“恺撒大帝”的威风瞬间烟消云散。他此刻就象是一只被逼到了墙角的肥老鼠,浑身的肥肉都在剧烈颤斗。
“我给钱!我给钱!这就是钱!都在这儿!!”他疯狂地把桌上的钞票往奥康纳面前推,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这是……这是误会!两位大哥!我是想交税的!真的!我只是……只是想凑个整……”
奥康纳根本没看那些钱。他大步走上前,那只巨大的军靴踩在散落一地的钞票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他一把抓起查理那只戴着金表的手,像钳子一样死死扣住,然后猛地按在了满是酒渍的茶几上。
“晚了。”奥康纳一脸狞笑,“老板说了。”“不填表,不交税,还敢打伤我们的审计员……”
“这是严重的‘暴力抗税’行为。”
查理拼命挣扎,但在奥康纳的力量面前,他那点力气简直可笑。
“不!不!我认识卢凯塞的人!我是巴盖里先生的朋友!你们不能……”
“巴盖里?”旁边的帕特嘿嘿一笑,他给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