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北星知道的谢玄阳,那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超级优等生,家世显赫的豪门小少爷,走到那里都是众星捧月的c位本位。
如今,谢玄阳还是c位,被一群不良学生围住的c位。其中一个不良黄毛,还骂骂咧咧地推了谢玄阳一把。
“我擦!”梁北星见状,挽起袖子,就要去救搭档,可还没等他走近,就见不良黄毛被吓到似的,白着脸往后退,但嘴上不饶人,虚张声势地冲谢玄阳喊。
“妈的!你等着!李绽!以后有你好看的!”
李绽?
梁北星猛地刹车,李,李绽?
“李绽,你不要以为老子怕你!咱们没完!你给老子等着!”像是怕梁北星没听清似的,不良黄毛又冲着谢玄阳喊了一遍,他口气依旧凶狠,但眼神早就没了之前的盛气凌人。
梁北星走过去的时候,黄毛放完狠话,大手一挥,“豪情壮志”地撤了。
谢玄阳理了理衣服,轻轻皱了皱眉,有些嫌弃地拍了好几下被黄毛抓过的地方。
“你怎么来了?”谢玄阳看到梁北星,还有心情玩笑,“寒少爷不会转学来的吧?”
“我路过。”梁北星盯着对方道,“他们刚才叫你什么?”
“李绽。”谢玄阳道,“哦,对了,我在这里的名字是李绽。”
“真是李绽啊?”梁北星嘴角抽了好几下。
谢玄阳打量他:“看样子,他是你小说里的人物?”
梁北星微微皱了皱眉,表情复杂地点点头。
谢玄阳看着他的样子,说道:“这个李绽的身份,不简单吧?”
“他是被害人,第二案的死者。”
“哦?”谢玄阳眉梢挑了挑,像是在无聊中,半睡半醒的人,忽然被什么有趣的东西唤醒了,他微微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梁北星,道,“来,仔细说说。”
梁北星叹了口气:“事情是这样的……”
简而言之,就是一个坏得流脓的富二代校霸,看上了一个女学生,追求对方被拒之后,校霸恼羞成怒,就将女生骗到天台,强迫那女生跟学校里最窝囊的男生发生关系。
那个最窝囊的男生,就是李绽。他是一个孤儿,从小被奶奶养大,与奶奶相依为命,李绽性格十分腼腆,在发现自己喜欢男生之后,更是整日低着头缩肩膀,不敢看人。
校霸名叫候航,平时就以霸凌他人为乐,对李绽这个同性恋尤为瞧不起,拳打脚踢,冷嘲热讽已是家常便饭。
那女生叫檀清清,是个心善的姑娘,只因在下雨天借给了候航一把伞,便被候航惦记上。
面对候航的死缠烂打,檀清清耐心且明确的拒绝了对方,候航却觉得被下了面子,在一个周末,他把檀清清骗到学校天台上,逼着她跟李绽发生关系,敢拒绝他的女人,他一定要羞辱她!用他最厌恶的同性恋来羞辱她!
候航的狗腿子小弟按着檀清清,候航则拿着手机镜头对着李绽录,一边拍一边冲镜头喊:“快!让老子看看!看看贱女人能不能让同性恋硬起来!”
李绽起初僵着不动,候航不停催促,最后李绽攥着拳头,走向檀清清,却不是对她做什么,而是猛地推开狗腿子,拉着檀清清就逃。
候航哪里允许这种事发生?扔了手机去拦人,狗腿子也冲了上来,四个人一下子扭打在了一起。
李绽跟檀清清根本不是候航两人对手,檀清清眼看自己要有被候航抓住,慌乱间,她冲到了天台边上……
接下来,便是一声尖叫,檀清清跌下了天台。
但她没有马上掉下去,而是拼命抓住了破裂的栏杆,整个身子悬空。
李绽见状,想都没想,伸手去拉檀清清。
“救人!救人啊!”单凭李绽的力量,没办法将檀清清一下子拉上来,反而他被惯性拽的往下探出了半个身子。
李绽脸涨得通红,脖颈青筋暴起,冲着身后的候航大喊:“快救人啊!”
可候航下意识看了看天台到地面的高度,吓得不敢靠近。
李绽最后和檀清清一起掉了下去,檀清清当场身亡,李绽救回一命,却成了高位截瘫。
病床上,刚睁开眼的李绽,就收到了候家的威胁,侯家的律师面带微笑,要李绽认罪,让李绽承认是他自己想要对檀清清图谋不轨,结果导致檀清清身亡,而候航出现在现场,是见义勇为去了。
李绽被这颠倒的黑白气得昏死过去,结果,候家雇佣的律师坐在床头,等他再次醒来,慢悠悠拿出了他奶奶的拐杖。
“李绽,你已经是个废人了,想一想你还能为你的奶奶做什么。如果你按照候先生说的做,你奶奶后半生,绝对衣食无忧,可如果你敢反咬候航,侯先生保证,第一个死的就是你奶奶。”
侯家涉黑,手眼通天,病床上的李绽叫天不应,叫地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