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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北星见人走远了,连忙追上,在婚礼出口叫住了冉愆。

    冉愆停下脚步:“韩小少爷,有事啊?”

    “我,我……”

    他刚才想找冉愆什么事来着?

    “你真觉得女……新娘!你觉得新娘真是自杀的吗?”梁北星问道。

    冉愆扶额:“我刚才说了,后续的调查与我无关,警方会从死者的社会关系入手,不管是自杀还是他杀,都需要证据。”

    “你的直觉呢?”梁北星脱口而出。

    冉愆闻言脸色一变,但也仅仅不足一秒的时间,他神色如常,不动声色道:“韩小少爷,我们之前见过吗?”

    “没,没有。”梁北星拨浪鼓似的摇头,他被偶像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有些小激动。

    冉愆笑了笑,伸出手来:“那以后就认识了,我郑重介绍一下,我叫冉愆。”

    “我叫……韩晓寒!”梁北星一脸与有荣焉地跟偶像握手。

    是真的冉愆,不是海报,不是立牌,不是抱枕,是真实的,活生生的大偶像。

    “这位是?”冉愆看向一直保持着沉默的谢玄阳。

    “我是韩晓寒的朋友。”谢玄阳进退有据道。

    冉愆颔首一笑,看着谢玄阳,显然在等他自报姓名。

    谢玄阳调动脸部肌肉,回以皮笑肉不笑的标准微笑,一副“我不重要,不用在意”的样子。

    冉愆目光扫过两人,眼中的笑意更深,刚要说什么,却被王队长打断,他急匆匆跑出来,一脸凝重:“出事了!在鼎新酒店!”

    冉愆跟王队对视一眼,二话没说,两人匆匆离开了。

    梁北星看向谢玄阳:“他刚才说鼎新酒店?”

    “是,怎么了?”

    “书里,新娘死的地方,就是鼎新酒店。”梁北星一拍手,“这是侦探书里的情节!第一章!”

    那他必须要去去见证啊!

    “走!”梁北星拉着谢玄阳就冲,边走边道,“说不定,我们还能知道你的身份呢!”

    “哦?怎么说?”

    梁北星解释:“第一个案子的时候,出来过一个学霸,跟你还挺像的,说不定就是你的角色呢。”

    谢玄阳听罢不置可否,显得兴致缺缺,也不知道是不在意,还是觉得不可能,反正最后是跟着梁北星一起走了。

    到了酒店门口,两人还没进去,就被人拦住了,拦人的是一个年轻的小警察,一张娃娃脸看着跟初中生似的,表情有些恍惚,估计是看到了现场,那又惊又怕的后劲儿,还在脑子里打转转呢。

    “警察办案,现,现在不能进。”

    梁北星看了看对方,眼神一亮:“常警官!”

    常小匙,《大侦探冉愆》中的迷糊小警官,胆子很小,志向是当一名幼师,奈何家里地位太高,硬是被他爸塞进刑侦一队,本指着他立功,节节高升,结果迷迷糊糊的常小匙,一直在闯祸和“闯祸路上”,一去不返。

    “你,你认识我?”常小匙眨眨眼,看着眼前笑得一脸阳光的男孩。

    梁北星近乎道:“我师父提过你。”

    “师父?”

    “冉愆啊!我是他新收的徒弟!我叫韩晓寒!”梁北星道,“我有重大发现,必须当面告诉我师父。”

    常小匙有些将信将疑。

    梁北星为了打消对方顾虑,凑过去,小声说道:“我是师父在查新娘被杀案,凶手从现场拿走了新娘身上的饰品。”

    “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警方可没对外公布过。

    “我师父告诉我的啊。”梁北星催促道,“常警官,赶紧的吧,我要快点见到我师父。”

    常小匙不疑有他,侧身让两人进去了。

    梁北星刚走进酒店,迎面有人抬着担架急匆匆往外,只见担架上是个微胖的中年妇女,一身喜庆的衣服,胸前别着一朵花,下面的小条幅上写着“岳母”两字,看来。很明显,这位昏迷的老夫人是新娘的母亲。

    那位母亲从梁北星的面前抬了过去,一张惨白空洞的脸,仿佛一夜苍老,梁北星愣愣看着,忘了自己进来要做什么,就这么定在了当场。

    “几楼?”谢玄阳道。

    梁北星回过神来:“啊?六,六楼。”

    书里,新郎新娘的婚礼在六楼举行。

    关于第一章命案的描述,梁北星已经看了很多遍了,但是真的走到门口,看到新娘屋中情况,和新娘的死状,那视觉冲击根本不能等同而语。

    梁北星当即转身,冲进卫生间。

    有了前一次的经验,这一次他吐得很顺利,本来之前就吐得干干净净的胃里,就只剩下点儿酸水,季星瞻什么都吐不出来,只剩干呕了。

    谢玄阳双手环胸,等着季星瞻从马桶里直起腰来。

    “不能看就别看了。”谢玄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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