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感兴趣

    “没,没事,小意思。”

    谢玄阳:“这个人的死状可比楚裳惨多了,那血……”

    “呕!”

    梁北星又扎进了马桶里。

    都怨谢玄阳,他又有画面了。

    刚才,进屋子的时候,梁北星在路上做过心理建设,但是真真正正看到满屋喷溅得鲜血,还有倒在血泊中的新娘,那感觉真的是……连回想一下下,都会引起生理不适。

    小说里写,变态凶手故意割断新娘的动脉,让血喷溅得到处都是。等新娘倒在血泊中,他还要将新娘的脸上,涂上一层厚厚的白色油彩,那油彩厚到,几乎看不出来新娘本人的脸。

    等人发现新娘尸体的时候,新娘的亲人大都会第一时间否认那是新娘。越是亲密,越是否认的激烈。

    大家死死抓住那一点点儿侥幸心理,像是半个身子悬在深渊边上的人,抓住了一根藤蔓,即便那藤蔓细如发丝,他们也不会松手。

    直到新娘脸上的油彩被擦干净,“嗒”藤蔓断开,家属最后的希望被狠狠踩碎,逃无可逃,避无可避,瞬间坠入无尽深渊,被绝望痛苦吞噬殆尽,骨渣都不剩。

    梁北星在卫生间吐得昏天暗地,案发现场中,冉愆缓缓站起了身体。

    “是他干的。”冉愆环视了一眼血迹斑斑的现场,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看到的现场,前两次的新娘谋杀案发生的时候,他一直都在外地,看得也只是案发现场的照片,里面的线索有限,而这一次……

    冉愆看着新娘脸上的白色油彩,以及脖颈的刀口,说道:“这一次,他手法更熟练了,下刀更准,油彩涂得个更均匀了。”

    目光又落到新娘空荡荡的脖颈处:“这一次,他拿走了新娘的项链。”

    王队按着嚯嚯直跳的鬓角:“第一次是耳环,第二次是戒指,这一次又是项链,这个混蛋还会再犯案!”

    “不仅如此,还会更快。”冉愆皱了皱眉,“他更亢奋了,这种状态下,他会马上就找下一个目标。”

    “下一个目标,关键谁是下一个目标,这个月结婚的新人太多了,他到底会选择谁当目标?”王队说着,一双熬夜发红的眼睛,希冀地望着冉愆。

    冉愆顿了顿,喃喃说:“我一定是忽略了什么……”

    “把遇害新娘的资料和这个月所有要结婚的新人资料,再给我看一下,找出他们的联系点,就能找到凶手。”

    “好。”王队点着头,忽的想到了什么,“对了,你知道这一次的第一目击者是谁吗?”

    “谁?”

    “韩解昼。”

    冉愆一顿:“谁?”

    “广星集团的总裁,韩解昼。”王队想了想又说,“刚才那个案子的新郎。”

    “他怎么会来这里?”

    王队:“据酒店经理说,他是去对面房间的,结果从房间出来之后,看见了这个房间流出来的血迹,当即找来了酒店负责人,负责人打开了房间后,马上就给我们报案了。”

    “韩解昼……”冉愆顿了顿,说道,“把他的资料也给我一份。”

    此时,另一个被警察封锁的婚礼现场,监控室内。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看着监控屏幕,屏幕里那个穿白色冲锋衣的侦探,正被东西狠狠砸中后背,但他一言不发,微微垂下的碎发,遮住了好看的桃花眼。

    身后,周子枫大声哭嚎喊着“回来”,他头也不回,一步步从新娘化妆室走了出来,一如不返的新娘。

    “韩总。”一个小个子女助理,走进监控室,汇报道,“各方都处理好了,明天不会有任何关于您的新闻,更不会有我们广星集团的。”

    韩解昼微微颔首,继续望着那个“白衣侦探”,只见他走出新娘化妆室后,毫不客气地怼了楚家夫妇,像一只狡猾的得逞的狐狸。

    狐狸离开了婚礼现场,不知跟韩晓寒说了什么,然后又急匆匆离开了。

    “这侦探叫冉愆,很神,几乎没有他破不了的案子。”小助理打开笔电,将自己查到的资料跟韩解昼回报,“最近发生了两起新娘被杀案,警方封锁了消息,但我猜他们派人盯上了要结婚的新人,我们这里就是其中之一,所有新娘一出事,他们第一个就知道的了。”

    “冉愆……”韩解喃喃道,他的眼中微微闪着光,仿佛平静的海面卷起层层叠叠的白浪,但又被深邃的大海吞没殆尽,压入海中,表面回归无边无垠的平静,平静得让人无从猜测。

    “查一查这个人。”韩解昼说道。

    “明白。”小助理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得英姿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