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继续用那冷静的语调说道,每一个字都象冰锥:“就是为了让你真切地体验一次,哈利—波特,莉莉的儿子,在你眼前死去”的事实。让你感受一下,那是何种滋味。”
斯内普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随即被一种纯粹的、难以置信的荒谬感所取代。
他象是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理喻的疯话,瞳孔因震惊而收缩。
“为了————我?”他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干涩,充满了极致的讽刺和无法理解。
他无法相信,有人会为了这样一个理由,精心设计如此冷酷、如此危险的一场“演出”,将好友的儿子置于如此险境,只为了————让他“体验”?
这太疯狂了。
这比他所能想象的任何阴谋都要————不可理喻。
林奇无视斯内普脸上那混合着荒谬与震怒的表情,继续用他那平稳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说道:“因为人,往往只有在真正失去”之后,才会懂得某些东西的珍贵。才会幡然醒悟,自己曾经拥有的是什么,以及————自己正在做的是多么愚蠢。”
他的自光如同实质,压在斯内普身上。
“所以,只有用这种方式,让你在一切尚可挽回之时,亲身体验一次那彻底失去的事实”,你才能刻骨铭心地知道”
他微微前倾,语气加重,4
一你现在脚下所走的这条路,错的有多么彻底。
斯内普的眉头死死拧紧,林奇的话象是一团迷雾,他捕捉到了其中的指责,却无法理解其指向。
他走的哪条路?
保护波特?
赎罪?
他错在哪里?
“什么意思?”斯内普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戒备,“把话说清楚,林奇。你到底在指什么?”
然而,林奇并没有立刻解答。
他反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壁炉旁那两把喝茶时坐着的椅子。
炉火在那张椅子旁投下温暖的光晕,与地窖其他地方的阴冷形成对比。
“坐下谈吧,西弗勒斯。”林奇的语气不容拒绝,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你我都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而愤怒并不能帮助你理解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关于你,关于哈利—波特,以及关于你那————基于愧疚和错误认知的“保护”。”
这最后一句话象一根针,再次精准地刺中了斯内普的隐秘。
他死死盯着林奇,又瞥了一眼那张椅子,内心剧烈挣扎。
他极度厌恶这种被引导、被安排的感觉,但林奇话语中透露的信息,以及那句“错误的保护”,像钩子一样抓住了他。
最终,对真相的迫切渴望压倒了对舒适姿态的排斥。
他极其僵硬地、带着极大的不情愿,迈开脚步,重重地坐进了那张壁炉旁的椅子里,身体依旧挺得笔直,如同坐在针毡上,等待着林奇的“审判”或“解惑”。
地窖内,炉火在两人之间投下跳动的光影。
斯内普僵坐在椅子里,如同一个等待判决的囚徒,而林奇则象那位掌握着关键证据的法官。
“西弗勒斯,你现在所有的疑问,你承受的所有痛苦,甚至你脚下这条看似没有尽头、充满自我惩罚的道路————”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淅,“追根溯源,都能在一个人身上找到答案。”
斯内普抬起阴鸷的眼睛,无声地询问。
“汤姆—里德尔。或者说,我们更熟悉的那个名字一伏地魔。”林奇平静地说出了那个名字,仿佛它不是一个令人恐惧的禁忌,而只是一个需要被解决的技术难题。
斯内普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他没有否认。
林奇继续道,语气带着一丝赞赏:“你很敏锐。两年前,甚至更早,你就应该有所察觉—邓布利多,还有我,有些事情始终在瞒着你。我们不告诉你,不是不信任你的忠诚,而是因为那个秘密本身,实在太过重要了。”
斯内普的眼神微微闪铄,这证实了他长久以来的猜测,也意识到林奇即将向他揭露那个秘密。
他嘶哑地问:“————到底是什么?”
“是关于伏地魔不死”的真相。”林奇终于切入了内核,他的目光如同两簇冰冷的火焰,“并不是简单的强大,也不是运气。他确实如他自己宣称的那样,在长生不死的道路上走的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远。”
“他采用了一种极端古老、极端黑暗的魔法,以撕裂自身灵魂为代价,强行将自己锚定在了这个世界上。”
“这种魔法,使得常规意义上的杀死”对他而言失去了意义。只要那个锚点”,或者说,那些锚点”不被摧毁,他就能一次又一次地从毁灭中归来。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强大的巫师,而是一个————被他自己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