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被马胜利悻地收回去。
“不抽拉倒!”
他嘟囔着给自己点上,狠狠吸上一口,那表情,活象受了天大的委屈。
后厨众人看着这滑稽的一幕,都忍不住偷笑。
江源摇摇头,懒得管这两个活宝。
团队的磨合,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敬老宴的成功,只是让马胜利见识到魏超的价值,让他从心底里承认,这个公子哥确实有两把刷子。
但这距离心悦诚服,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不过,江源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和办法,把这群性格迥异的猛将,捏合成一支无往不利的铁军。
敬老宴大获成功,江源在村里的声望彻底达到顶点。
很快邻村的村长就托人上门,想请江源的团队去他们村办席。
消息传开,十里八乡好几个村子都动了心思。
一时间,江家的门坎都快被媒人和说客踏平。
对此,江源只用一句话就回绝了所有人。
“这次只是回馈村中父老,并没有承包的打算。”
这话传出去,更是让江家村的村民们一个个挺起胸膛,走路都带着风。
瞧见没?
咱们村的江源,就是这么护短!
半个月后。
村东头,三间青砖大瓦房拔地而起,那气派的二层小楼结构,在周围一片低矮的土坯房中,简直是鹤立鸡群。
新房建设之所以能这么快进入最后的收尾阶段,那基本上是举全村之力了。
这天下午,江源拿着一卷图纸,站在还是毛坯的厨房里,对着几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傅指指点点。
“王叔,你看这里,灶台要砌成两个高度。这边炒菜的台子,要比那边洗菜的低上十公分。”
“还有这,给我留个洞,我要砌一条烟道,直接通到屋顶外面去。”
“灶台上面,再给我打一排吊柜,就是挂在墙上的柜子。”
江源一边说,一边在墙上比划着名。
他拿出的,是一套后世经过无数次优化才最终成型的整体厨房设计图。
虽然他不是搞设计的,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只要把自己的须求讲明白,剩下的就交给那些专业人士就行。
然而,这套领先了时代至少三十年的理念,听在江国海和几位老工匠的耳朵里,却不亚于天方夜谭。
“啥玩意儿?”
负责砌灶的老工匠王师傅,叼着旱烟袋,满脸的困惑。
“灶台还分高低?我砌了一辈子灶,就没听过这种搞法!不都是一个平面,图个平整利索吗?”
“还有那什么烟道、吊柜————大源,你这都是从哪琢磨出来的怪名堂?灶房不就是一口锅一个灶台吗?搞那么复杂干啥?”
江国海也凑过来,看着图纸上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眉头拧成疙瘩。
“大源,别胡闹!这盖房子是大事,得按老规矩来。你这么瞎搞,钱花了,到时候不好用,看你咋办!”
面对众人的质疑,江源只觉得一阵头大。
他懒得去解释什么叫人体工程学,也懒得去科普什么叫油烟分离。
跟一群连抽油烟机都没见过的八十年代工匠,去聊未来厨房的理念,无异于对牛弹琴。
干脆一摆手,使出杀手锏。
“爸,王叔,你们就别管了。”
“按我画的图来,工钱我给你们加三成!”
“钱不是问题!”
“只要你们能原原本本地给我做出来,就行!”
一听到工钱加三成,几个老师傅顿时眼睛一亮,互相看了一眼,再不言语。
东家有钱任性,他们这些干活的,照办就是,又不是做不出来。
江国海还想说什么,被江源一把拉到旁边。
“爸,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最终,在江源钞能力的坚持下,这个奇奇怪怪的厨房,还是在一片将信将疑中,动工了。
下午,林秀云拎着一篮子刚从地里摘的黄瓜,来到工地。
江源正满头大汗地跟师傅们比划着名,看到她来,眼睛瞬间就亮了,朝她招招手。
“秀云,来得正好,快来看看我设计的厨房!”
他拉着林秀云的手,走进了那个还只是个框架的厨房。
阳光从没有窗户的洞口照进来,在满是灰尘的空气中,形成一道道光柱。
江源指着那个高低错落的台子,献宝似的说:“你看,这里以后就是你切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