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末将遵命。末将这就去准备。”他站起身,快步走出偏殿,脚步声渐渐远去。
偏殿中,只剩下赫连图一人。他站在窗前,望着窗外那片被阴云笼罩的天际,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又闪过一丝决绝。
朝中有内鬼。他早就知道。那支突袭精绝的军队提前暴露,不是偶然,是有人通风报信。他不知道是谁,也许是某个见风使舵的大臣,也许是巫傩教的人,也许是赤姬潜伏在暗处的暗探。他查不出来,也不敢大张旗鼓地查——因为一查,便是打草惊蛇,便是人心惶惶,便是自乱阵脚。
所以,他只能将计就计。在朝会上说一套,在暗地里做另一套。让那个内鬼以为他放弃了精绝,让那个内鬼把假消息传出去,然后——杀他个回马枪。
赫连图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那笑意里,有得意,有狠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偏殿,袍角带起一阵风,吹得烛火摇曳不定。
窗外,天色渐暗。新的一天,就要结束了。而新的杀戮,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