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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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盛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一时有些失笑。

    但转念一想,倒也合理。

    事情牵扯不小,即便那两位山口组来客懂得本地语言,大约也不会毫无顾忌地交谈。

    他沉吟一下,问道:

    “他们回去的路上,有没有和别的人碰头?”

    “路上接过电话,不清楚是在汇报,还是在商量别的。”

    阿武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谨慎。

    对手的级别不低,他不敢靠得太近,“不过,从他们嘴唇的动作来看,好几次都提到了你的名字。

    我猜,多半是想查你。”

    杜盛心中一动。

    这位向来只谈价钱的搭档,居然还藏着读唇的本事。

    果然不能小觑。

    “那么,”

    杜盛的声音沉了下来,“有没有把握,把他们带回来?”

    夜长梦多,他决定直接问个清楚。

    之前花时间学的那几门外语,看来很快就能用上了。

    可惜,对方不是女人,否则或许能亲耳听听某些特别的“腔调”。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权衡。

    “稳妥起见,你最好再派一个人来。”

    阿武最终说道。

    “行,杨添离你不远,我让他过去。”

    一个钟头后。

    观塘,天豪酒吧。

    杜盛刚将迟来的晚餐解决,包厢的门便被从外推开。

    阿武和韦吉祥一前一后进来,各自手里拖着一只鼓鼓囊囊的麻袋。

    麻袋被扔在地上时,里面的东西还在不安分地扭动,隐约传出被堵住的呜咽。

    杜盛放下擦嘴的纸巾,目光落在麻袋上。

    “直接动手,没出岔子?”

    阿武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冷硬的模样。

    “用了点药,不然动静太大,脱身麻烦。”

    杜盛点了点头,朝韦吉祥使了个眼色。

    韦吉祥会意,拖起其中一只麻袋,走向通往地下酒窖的楼梯。

    分开审,免得串供。

    酒窖的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回响。

    韦吉祥已经扯掉了麻袋。

    龙次郎惊恐地转动眼珠,迅速扫视着昏暗潮湿的空间,最后定格在杜盛脸上。

    他猛地瞪大眼睛,一串急促的异国语言冲口而出。

    杜盛没理会那些听不懂的音节,径直上前,一把将人从地上提起,按在了一张旧木椅上。

    他粗暴地扯开对方的外套,手指探进衣领摸索,又捏开对方的嘴巴检查了齿缝和舌下。

    龙次郎被这突如其来的摆弄弄得又羞又怕,身体微微发抖,勉强挤出几个生硬的词:“大……大哥……能……能上点油吗?我……我怕疼。”

    “上你祖宗!”

    杜盛嫌恶地松开手,确认对方身上没有藏匿危险物品后,一脚踹在对方膝弯。

    龙次郎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吉祥,把家伙拿过来。”

    杜盛的声音在酒窖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不是想要油吗?我给他安排点新鲜的。”

    韦吉祥连忙将一个沉甸甸的帆布包拖到近前。

    拉链拉开,里面除了常见的棍棒刀具,还杂七杂八地躺着剪刀、铁钳、一台带着针头的机器、一把扳手,甚至还有采集掌印的设备。

    杜盛在里面翻拣了一下,拎出了那台带着电线的机器。

    插头塞进墙上的插座,机器发出低微的嗡鸣。

    他握着那冰冷的金属手柄,将尖锐的针头,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想要撬开紧咬的牙关,总得用些非常手段。

    凄厉的惨叫瞬间撕裂了酒窖的寂静,像钝刀刮过生锈的铁皮。

    片刻之后,韦吉祥和阿武的视线落在龙次郎手臂上那片新鲜出炉、还在渗血的图案上,嘴角不约而同地抽搐了一下。

    一只线条歪扭的小猪轮廓。

    嗯,这手法,确实够损。

    以后出门,怕是没脸见同行了。

    皮肉之苦或许有限,但这份羞辱,足够刻骨。

    龙次郎看着对方又拿起纹身工具,浑身一颤:“别!我说就是!”

    他虽是那个组织的人,却没受过严酷训练。

    眼下这架势,不开口怕是熬不过去。

    杜盛拎起一把闪着冷光的钳子,脚步不疾不徐:“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对方稍一犹豫,腹部骤然遭到重击。

    整个人蜷缩在地,呕吐物混着酸水从嘴角溢出,断断续续挤出话语:“立花正仁的死……上面怀疑和你有关……那把钥匙可能在你手里……”

    杜盛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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