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结果他早有预料——自从展露实力,麻烦便接踵而至。
但他自有应对之法,就像此刻,将威胁提前掐灭。
从对方零碎的供词中,他确认了钥匙与八首之物存在关联。
那是某个团体高层供奉的异类,每日需以活牲献祭。
至于具体地点,龙次郎只哆嗦着重复:“只有竹中大人的亲信才清楚……”
“祭祀场所藏在哪儿?”
杜盛忽然俯身追问。
可无论怎样施压,对方只是惊恐摇头,语无伦次。
杜盛转身走向地窖深处。
还未推门,混杂着呜咽与斥骂的声浪便透过门缝传来。
韦吉祥正用特殊手法“招待”
着另一位俘虏。
“东哥,这人的嘴比铁还硬。”
见门被推开,韦吉祥抹了把额头的汗,有些无奈。
地上躺着的人浑身是伤,皮肉翻卷,却仍用生硬的本地话断续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抓错人了……”
他算得明白:招供必死,硬撑或许还有生机。
杜盛嘴角扯出极淡的弧度。
越是咬紧牙关,越证明肚子里藏着东西。
对这类人而言,残废比死亡更难忍受,能扛到这一步,多半是核心圈的人——怕是一开口,即便活着出去也会被灭口。
他一脚将人踢到墙角,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的同伴已经交代了。
你觉得,自己还剩多少价值?”
转头对韦吉祥吩咐:“叫火牛过来。
他不是总念叨那些机关玩意儿么?让他给这位客人开开眼界。”
韦吉祥先是一怔,随即咧开嘴,朝地上那人露出森然笑意:“火牛这回可要乐坏了。”
说罢快步离去。
“你们……要做什么……”
宫本一隐约听懂几个词,莫名感到脊椎发凉。
杜盛用对方的母语缓缓道:“很快你就明白了。”
宫本一瞳孔骤缩,手脚并用地向后蹭去:“不……不可以!”
地窖门再次被推开。
魁梧的身影堵在门口,手里提着一只金属箱,满脸兴奋地走近:“嘿嘿!我可收藏了不少好东西,一直没机会试试……”
箱盖打开,里面整齐排列着形状各异的金属器具,还有些瓶罐与小型机具。
“火牛专研这个。
好好体验吧,说不定是你这辈子最难忘的时刻。”
杜盛说完便退出门外,合上了沉重的木门。
火牛拿起一件带着钻头的器械,调试着转速,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步步逼近。
宫本踉跄着向后退去。
墙壁的冰冷透过单薄衣料刺入脊背,他宁可面对铁钳与烙铁,也不愿承受此刻逼近的阴影。
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嘶喊:
“停下……你们不能这样!滚——都给我滚开!”
某些记忆深处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他见过那些装帧精美的画册,见过光影间扭曲交叠的肢体,可那些终究是纸页与荧幕里的虚影。
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另一类戏码的主角——没有柔腻的肌肤与喘息,只有粗重的呼吸与铁箍般的手掌。
“别紧张,就是看看你有没有藏东西。”
带着糙茧的手指触到他的衣领,宫本浑身一颤,仿佛被冰水浇透。
“放开!我说……我什么都说!把他拉开!求求你们拉开他啊!”
地窖回荡着崩溃的哭嚎,像被掐住脖颈的兽。
门轴转动声轻轻响起。
杜盛走进来时,宫本正蜷在墙角,手指死死攥着裤腰,指甲陷进布料。
他抬头望去,竟觉得那道身影透着莫名的温和。
“让他走……我交代……全都交代……”
火牛舔了舔嘴唇,慢悠悠直起身。
“可惜了。”
他耸耸肩,朝门口踱去,途中还回头瞥了一眼,“改主意了随时喊我。”
宫本瘫软在地,冷汗浸透鬓发。
不等对方发问,他便哑着嗓子开口:
“天丛钥匙有两枚,一主一副,能打开蛇狱洞的门。
竹中武组长提过,洞里关着的东西……有八个脑袋。
它的血能让垂死的人爬起来,胆更是能叫人活到头发白透的那天。”
他语速越来越快,像在倾倒一筐腐烂的果实。
龙次郎肯定早就吐露了,这秘密在山口组里本就不是铜墙铁壁。
更何况——他心底窜起一丝阴暗的快意——眼前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