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语气里透出惯常的不耐烦。
“抵押物得验过才行,这是规矩。”
电话这头的人沉默了几秒,才应了声好。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霓虹灯的光晕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出几道红蓝相间的条纹。
远处传来隐约的汽笛声,混着楼下大排档的炒菜响动,一并涌进这间略显凌乱的办公室。
韦吉祥站在门边,看着自己的大佬挂断电话后,居然还有心思整理桌上散乱的文件。
这和他记忆里的画面不太一样——以往这种时候,对方早就该焦躁地踱步,或是反复擦拭那柄从不离身的短刀。
“明天的事……”
韦吉祥终于开口,话说到一半又顿住。
刀疤全没抬头,手指在计算器上按了几下,液晶屏跳出一串数字。
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会儿,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
“急什么。”
他把计算器推到一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封口处用麻绳缠得严严实实。
纸袋落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像是什么厚重的东西被妥帖地包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