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尸群被清理干净后，日子一下子闲了下来。
大学城外围的威胁解除了，西校区的幸存者也被玲胧带回来了，该登记的登记，该安置的安置。
东校区的物资全部入库，堆满了两间大仓库。
护卫队的伤亡很少，轻伤的几个人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陈梦瑶把管理方案最终版敲定，打印出来，人手一份。刀疤和王鹏每天带着队员训练、巡逻，日子过得规律又单调。
难得的和平。
客厅里阳光很好，雪停了三天，云层散开，久违的太阳露了面。光线通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毯上铺了一层金色。
林飞靠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楚雨霏。
楚雨霏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粉色的吊带裙，裙摆很短。
腿上裹着白色的过膝袜，袜口有一圈蕾丝，勒在她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
她窝在林飞怀里，像只慵懒的猫，脑袋靠在他肩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林飞的手不老实。
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手指从开衫的下摆伸进去，贴着她腰侧的皮肤，慢慢往上。
楚雨霏脸红了，但没有躲。
“大叔，大白天的……”她小声说。
“白天怎么了？”
楚雨霏“恩”了一声，咬住嘴唇，把脸埋进他颈窝。
客厅里没有别人。
姐姐在房间里看书，陈凤娟在睡午觉，陈梦瑶在书房整理物资清单，苏曼和周芸在厨房准备晚饭，沉雨桐带着苏小棠在楼上女护卫队的局域熟悉情况。
楚雨霏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林飞。
“大叔，我问你个事。”
“说。”
“那个冷美人……”她顿了顿，“你跟她那个了没有？”
林飞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你猜。”
“我猜肯定有了。”楚雨霏嘟着嘴，“那天晚上你不在房间，第二天早上我从她房间门口过，闻到了……那个味道。”
“你鼻子倒是灵。”
“哼！”楚雨霏捶了他一下，“那你跟我说说，她……感觉怎么样？”
林飞看着她醋意满满又强装好奇的小脸，笑了。
“冷美人嘛，”他捏了捏她裙下雪白的大腿，“技术不咋地，但身材好，腿长，腰细，皮肤滑，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主动。”
楚雨霏眼睛瞪大：“她主动？那个冷冰冰的玲胧？主动？”
“恩。”
“不可能！她那张脸能冻死人，还会主动？”
林飞没解释，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楚雨霏的耳朵瞬间红了，从耳尖红到耳根。
“你……你们……”
“怎么了？”林飞笑着看她。
“没什么。”楚雨霏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反正……反正我比她强。”
林飞在她大腿上捏了一把。
“比某些最强王者强多了。”
“大叔你嘲讽我！”楚雨霏抬起头，又羞又恼，“那次是我没准备好！再来一次我肯定不会……”
“不会什么？”
“不会那么快……”
林飞笑了。
楚雨霏气得在他肩上咬了一口，不重，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
“咬你！”
林飞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搂紧。楚雨霏安静下来，靠在他怀里，手指继续在他胸口画圈。
“大叔。”
“恩？”
“你对那个冷美人……是认真的吗？”
林飞想了想。
“她不是那种需要别人认真的女人。”
楚雨霏没听懂，但没再问了。
……
下午。
林飞一个人上了天台。
楼顶的风很大，但今天不冷。雪已经停了，楼顶的积雪被扫到一边，露出一大片灰色的水泥地面。
远处的城市轮廓在阳光下清淅可见，那些被雪复盖的建筑象一座座白色的小山。
玲胧在练刀。
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丝质睡裙，裙摆被风吹得翻飞，露出雪白的大腿。
银白色的长发散着，在风中飞舞。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脚趾圆润，指甲涂了一层透明的亮油。
她双手握刀，刀举过头顶，慢慢劈下。
动作很慢，慢得象在水里游泳。但刀锋过处，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她收刀，换了一个姿势，刀横在腰侧，猛地挥出，一道银光闪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