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胧的腿很长,很直,皮肤光滑,没有一丝赘肉。
常年练刀的人,腿部肌肉紧实,但不是那种夸张的粗壮,而是线条流畅,摸上去有弹性。
林飞的手往上,睡裙的裙摆被撩起来,推到了腰际。玲胧没有阻止,只是把脸侧过去,银发散落在枕头上。
“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
“恩?”
“我要在上面。”
林飞愣了一下,看着她。
玲胧转过脸,银芒眼瞳看着他,没有害羞,没有扭捏,就是很直接地、象在下达指令一样,说了这句话。
“你确定?”林飞问。
玲胧没回答,直接翻身,将林飞推倒在床上。
她的力气比看起来大得多,银发垂下来,扫过林飞的脸。
她低头看着他,银芒眼瞳在黑暗中象两颗星星。
“别动。”她说。
林飞躺在那里,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她。
“行,不动。”
玲胧的手放在他睡袍的系带上,拉了一下,没拉开。
她又拉了一下,还是没拉开。
手指在系带上摸索,动作不熟练。
林飞伸手,自己解开了系带。
玲胧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
睡袍敞开了。
她低头看着他的胸口,伸出手指,戳了一下。指尖很凉,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身材还行。”她评价道。
林飞笑了。
“谢谢夸奖。”
玲胧收回手,换了位置。
她往上挪了挪,雪白的大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
银白色的长发垂下来,象一道帘子,遮住了两人的脸。
她俯下身,看着他。
“我没什么经验。”她说。
“看出来了。”
玲胧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力道不重,但林飞还是闷哼了一声。
“别说话。”
她低头,吻他。。
林飞回应她,手放在她腰侧,手指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画圈。
玲胧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她松开他的唇,喘了一口气,脸上的冷意已经彻底没了,银芒眼瞳里全是水光。
她咬着嘴唇,象是在忍耐什么,又象是在决定什么。
“你躺着就好。”
她说。
林飞看着她的模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女人,终于下来了。
窗外。
雪又开始下了。
细碎的雪花飘落在窗台上,很快融化,留下一小片水渍。
房间里暖气嗡嗡地响。
偶尔有细微的声音从门缝里漏出来,但走廊里没有人,其他房间的灯都关了。
远处,楼顶的积雪反射着月光,白茫茫一片。
没有人知道这扇门后面发生了什么。
也没人需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