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页画的是窗外的雪景，灰白色的天空，远处模糊的楼顶轮廓，笔触很轻，带着一种随意的灵动。
第二页是几朵不知名的小花，线条细腻，花瓣的褶皱都画出来了。第三页翻过去，他的手顿了一下。
画的是一只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样式简单的银戒指。
那是一只男人的手，握着一把黑色的刀鞘。
刀鞘上没有花纹，只有一条细细的银线从顶部延伸到尾部。
林飞认出了那是什么。这是他昨天在房车露台上喝茶时的手。
苏小棠应该是从那个角度画的。
“画得不错。”
林飞翻了几页，将速写本合上，递还给她。
苏小棠接过速写本，抱在怀里，低着头，不敢看他。
她的脸还是很红，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心跳快得象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林飞没有走，也没有说话，就那么站在她面前。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两个人呼吸的声音，暖气片嗡嗡地响着，加湿器的白雾在阳光下缓缓升腾。
苏小棠咬了咬嘴唇，偷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林飞正低头看着她。
两人目光对上的瞬间，苏小棠象是被烫了一下，慌慌张张地又低下了头。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就那样站在书桌前，抱着速写本，双腿并拢，裙摆下的黑丝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林飞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往上抬。
苏小棠被迫仰起脸，对上了他的目光。
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斗着，眼框里有细碎的水光在打转，不知是怕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怕我？”他问。
苏小棠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象蚊子叫：“不……不怕……”
“不怕抖什么？”
苏小棠咬着嘴唇不说话了，手指把速写本攥得更紧。
林飞松开她的下巴，手从她脸侧滑下去，落在她肩上，轻轻一拨，将她开衫的领口拨开了一些，露出白淅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苏小棠身体颤了一下，但没躲开，只是把眼睛闭得更紧了，睫毛抖得象蝴蝶煽动的翅膀。
林飞看着她这副又紧张又乖顺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肩头滑到锁骨，再从锁骨滑到脖颈，最后停在她耳后。那里有一小块皮肤，细腻得象剥了壳的鸡蛋。
苏小棠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衬衫的扣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主人……”
她睁开眼，声音带着颤音，象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林飞没有等她说完。
他的手从她耳后收回来，放到她腰间。
苏小棠的腰很细，JK裙的腰封收得很紧，他的手掌粘贴去，几乎复盖了她整个后腰。
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裙腰，他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微微的凉意。
苏小棠的身体绷得更紧了，象一根拉满的弓弦。她抱着速写本的手松开了，速写本从怀里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她也没去捡。
林飞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苏小棠跟跄了一步，整个人贴在了他身上。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能听到他强健的心跳声，沉稳有力，一下一下的，象是在敲鼓。
她的心跳更快，快到她觉得自己的心脏会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林飞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她脑后，解开了她马尾的皮筋。
长发散落下来，披在肩上，黑色的发丝在白衬衫上格外醒目。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梳理了一下，发丝顺滑，从指缝间流走。
苏小棠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里面映着他的脸。
林飞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而是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苏小棠的唇很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微微张开，象是在邀请。
她愣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生涩地回应着。
她的手抬起来，抓住了林飞的衣领，攥得紧紧的，象是怕自己会滑下去。
窗外的雪还在下，细碎的雪花飘落在窗台上，很快又融化。
房间里的暖气很足，足到让人有些燥热。
林飞松开她的唇，苏小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她靠在他怀里，整个人象没了骨头。
林飞弯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打横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