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苏小棠惊呼一声，连忙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不敢看他。

    林飞抱着她，走到床边。

    床是沉雨桐和苏小棠一起睡的，不大，但很整洁。

    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枕头并排摆着，床头柜上放着那盏小台灯和苏小棠的几本画册。

    林飞将她放在床上，她立刻缩成一团，蜷在床角，双手抱着膝盖，黑丝包裹的双腿并拢着，短裙的裙摆因为动作往上缩了不少，露出更多被黑丝复盖的肌肤。

    她看着林飞，眼神里带着紧张，害羞，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林飞坐在床边，伸手将她蜷着的腿拉直，手掌贴在她的小腿上，黑丝的触感光滑细腻，带着一点点凉意。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腿慢慢往上，经过膝盖，再往上，到了大腿。

    苏小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她咬着自己的红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有细微的呜咽漏出来。

    林飞俯下身，靠近她的耳边：“别怕。”

    苏小棠闭上眼睛，睫毛颤斗着，轻轻“恩”了一声。

    窗外，雪越下越大。

    房间里，窗帘被拉上了，光线暗了下来。

    走廊里，沉雨桐从陈梦瑶那里回来，手里拿着两本书。

    她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正要推门，听到里面传来的细微声响，手停住了。

    她站在那里，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轻轻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看着外面的雪，等她该等的人出来。

    房门关着，隔音不算好，隐隐约约能听到一些声音。

    楼顶。

    玲胧裹着一床厚被子坐在地上，旁边放着那把黑色的长刀。

    雪花落在她的银白色长发上，落在她的肩头，落在被子上，她也不在意。

    她看着远处灰白色的天空，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风很大，吹得她的睡裙裙摆翻飞，露出白淅的大腿。她伸手压了压裙摆，继续看着远方。

    楼下，苏小棠的房间，一切终于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