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非坐在床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不一会，走廊里传来电梯到达的提示音，然后是脚步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走到1208门口停了三四秒才响起了门铃。
“进，门没锁。”
李静怡进来，反手把门关上。
“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刚进门，李静怡就大吼。
江晓非偏头看向左手，得到黑洛“没有录音设备”的回答后，从床边站起来，拿起手机解锁屏幕，把聊天记录和视频目录的截图亮在她面前。
“这些，我全都有。你和翟友林的聊天记录、视频。你想让我一个一个放给你看？”
“那是假的！你合成的！你以为你随便弄几张图就能讹我？”
“你觉得是假的，可以现在走。”江晓非收回手机，“明天早上，全校每人发一份。”
李静怡没动。
“你到底要什么？钱？”
“你那视频还要发吗？我食堂摸口袋的？”
李静怡低下头，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不发了，你开条件。”
“我今天叫你过来不只是为了钱，咱们可以先聊点别的事情。”
李静怡抬起眼，很想反问一句“我和你还能有什么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晓非哥，咱们都自己人。别这样，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替我保密。”
“是吗，做什么都行？”江晓非看着她。
“我……我……哎呀，咱俩谁跟谁。”
“上面技术好吗？”江晓非满脸坏笑地问。
李静怡听罢，刚想发作，看见江晓非又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咽下一口气，点了点头。
江晓非一把摁住了李静怡的头，让她跪下。
半小时后。
李静怡捂着嘴跑进洗手间，门没来得及关严，传来一阵干呕声，然后是水龙头开到最大的哗哗声。
过了片刻她走出来，嘴角擦干净了，眼眶还有点红。她站在床尾，手扶着椅背，没有坐下。
“还有一件事。”江晓非靠在床头，手指比了个三，“最近手头有点紧，弄点钱花花。”
“三百万？我哪来的那么多钱！”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然后又自己压下去，像怕走廊有人听见。
江晓非愣住了。他的手指还举着那个“三”——他原本想说的是三万。
贫穷限制了想象。
他上辈子在流水线干一个月才四千出头，三万块已经是他大半年工资了。
这辈子，家里也是普通工薪阶层，所以三万块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了。虽然自从结识了刘正后，手上阔了不少，但三百万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然而，李静怡开口就是三百万——这女的脑子里的数字和自己完全不在一个量级，她家到底什么条件？不是听说她家里也是普通工薪阶层吗？
他的愣住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但在李静怡眼里，这一秒的死寂像是江晓非发怒的前兆。
“行——不行先给你一百万。我去找旭东要，他家有钱，我只能找他预支......预支一部分彩礼钱。行不行？剩下的我慢慢凑。”说完她咬住下唇，等他点头。
江晓非颤抖着把举着三根手指的手慢慢放下，揣回裤兜里。
预支彩礼钱，还只是一部分彩礼。他上辈子那间工厂的主管嫁女儿，彩礼十八万八，都传遍了车间。
“可以。”他说。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面板上，罪点数又暴涨了一波。
李静怡转身拿起椅背上的风衣，下意识地又捂了捂嘴。
她的脚步声在走廊地毯上渐渐远去了，江晓非站起身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黑洛的声音响起来：“老大，你今天搞这一出——嫂子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你说娜娜？看样子你还是没我了解她。”
江晓非说着在意识里直接联系莎伊娜：“娜娜，我今天调教李静怡了。”
莎伊娜回得很快，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兴奋：“真的？让那婊子特别屈辱没有？”
“她完事直接去厕所吐了。”
“哈哈哈——”莎伊娜笑出声，“那婊子也有今天！”
“你很兴奋。”
“当然兴奋！妾身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下次调教她的时候能不能带上娜娜？”
“呃，你这是要聚众YL？不过话说回来，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那婊子是主人的奴隶，奴隶给主人做那种事，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听到莎伊娜的回复，江晓非歪头看向左臂，像是在对黑洛说“看到了吧”。
然后，江晓非在脑子回复：“没错，娜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