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洛的分裂体在女生宿舍蹲了三天。第三天晚上，终于等到了料。

    “老大，有动静。”黑洛的声音忽然在江晓非脑子里响起，语气里压着兴奋，“你猜怎么着，那个李静怡趁宿舍没人，在打电话。”

    “说什么了？”

    “她管对方叫翟老师，说什么‘毕业考试的笔试部分还请您多关照’。后面还打情骂俏，叫人家‘死鬼’。”

    江晓非正在别墅沙发上翻试训资料，手指停在纸页边缘。

    姓翟，能在毕业考试笔试上给予关照的，全校只有一个姓翟的——翟友林。

    这个翟友林，是教务系统管理员，五十岁，域外者（没有魔力，没觉醒职业的人）。

    学校所谓笔试，不管是期末考试还是毕业考试，都不是在纸上考的，是在机房用学校电脑上机考。出卷老师的题目要录入系统，全都要经过翟友林的手。

    “翟友林。”江晓非把资料合上。

    “域外者？没觉醒职业的那种普通人？”黑洛问。

    “就是他，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勾结，我们现在没法坐实他们的事情，需要更多线索，还有证据。”

    “老大，翟友林是域外者，下手难度比李静怡低多了。我在这边只是个分裂体，能让嫂子出马，从翟友林那边下手吗？”黑洛问。

    “嫂子？”江晓非一下没反应过来。

    “不是吗，老大。”

    “你小子。”

    江晓非嘿嘿一笑，没有利用契约，而是掏出手机，给莎伊娜发了条消息：“娜娜，帮我查一查翟友林，江北学院教务系统管理员，他是个域外者。”

    莎伊娜的回复只隔了几秒钟：“收到。”

    域外者对魅魔的魅惑毫无抵抗力——这是常识，但莎伊娜连魅惑都用不着。

    她以“替亲戚咨询江北学院招生考试报名流程”为由在教务楼附近制造偶遇，三句话就让翟友林主动请她喝咖啡。

    喝完咖啡后，翟友林已经完全按捺不住了，直接邀请莎伊娜去自己家里“坐坐”。

    她应了。

    半小时不到，手机里的聊天记录、照片、视频，全部拷走。

    趁着翟友林上厕所的功夫，消失不见。

    到了傍晚，莎伊娜带着满脸得意回到别墅。

    “看看这个巨信聊天记录，从去年开始的。”她在江晓非身边坐下，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着，“李静怡和翟友林，开房记录有三次。每次开房后一周左右，翟友林会给她单独开权限让她进题库预览。”

    她划到后面。

    “还有个更劲爆的。这个翟友林有偷拍的癖好，每次睡的时候都录像——角度还挺全。”

    她把一个视频文件点开给江晓非看了几秒，画面里的人脸很清楚。

    江晓非把手机接过去，仔细看了看翟友林的视频目录。日期标得整整齐齐，和李静怡每次考试的时间线完全吻合。

    一个笔试断档第一的全年级女学霸，原来是这么来的。

    “下一步怎么办？”莎伊娜问。

    “直接摊牌。我手上的信息，可比李静怡手上那个是似而非的‘裤兜蠕动’要劲爆得多。我这些信息一旦曝光，她那个视频都没人在意了。”

    江晓非说罢，把所有的聊天记录，视频文件转了一份到自己手机上。

    他打开巨信，搜到李静怡，选了一个时长最短但角度最好的视频发过去，然后打了一行字：

    “晚上九点，丰茂商务酒店1208房间。等你过来。”

    点击发送，然后托着腮帮子，满脸笑意地等着。

    对方正在输入中的状态闪了很久，最后发过来一句：

    “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来，我们谈谈。不来，明天全校每人一份。”江晓非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