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在保安亭待着。"他说，"哪都别去。"
小胖看着他。
"你又一个人去？"
"嗯。"
"去哪？"
"北边。"
小胖知道北边是什么。
"夜哥……"小胖叹了口气，"我刚泡好的面，你吃一口再走呗？"
"来不及了。"
"每次都来不及。"小胖嘟囔了一句，把泡面推到一边。
"如果我不回来，"林夜说，"天亮之前你就离开小区。去找老周。"
小胖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我说万一。"林夜说，"我晚上就回来。"
他拍了拍小胖的肩膀，走出了保安亭。
上午十点。
林夜沿着小区的路往北走。
经过20栋的时候，规则感知开始报警。
很微弱的波动。像是远处有人在低声说话。林夜的耳膜微微发痒，像是有什么频率很低的声音在振动，但听不清内容。
林夜继续走。
经过21栋的时候，波动变强了。
像是有人在耳边说话。
他看了一眼21栋的外墙。
没有裂痕。但墙面的颜色不对。比其他楼栋更暗。像是褪色了。
规则空间在变弱。连建筑都在受到影响。
经过22栋的时候，波动变得很强。
像是有人在喊。
林夜的太阳穴开始跳。口腔里泛起一股铁锈味，像是咬破了嘴唇内侧。他停下脚步。规则感知在疯狂报警。半径50米内到处都是规则波动。他的耳朵里嗡嗡响，像是有一千只蜜蜂同时在远处振翅。
他看向22栋。
外墙上有三条裂痕。
三条暗红色的光。从不同位置延伸到地面。
比之前看到的任何裂痕都宽。每条都有手掌宽。
碎片在光里面流动。向北。朝24栋。
林夜走向最近的一条裂痕。
他伸出手。
指尖刚碰到裂痕的边缘，规则感知就传来了新的信息。
【规则感知警告：靠近24栋区域被注视度上涨速度×3。】 【当前被注视度：28%→29%。】
涨了1%。
只是靠近就涨了。
林夜没有退缩。
他把右手伸进裂痕里。
冷。
比之前的裂痕都冷。像是把手伸进了液氮。
他的手指摸到了碎片。
一颗。两颗。三颗。
这条裂痕里的碎片比之前的裂痕多得多。
他一颗一颗地取出来。
暗红色。低能量。但数量多。
【获得碎片：暗红色碎片（低能量）×3。】 【碎片收集者进度：8/10。】
八颗了。
还差两颗。
林夜走向第二条裂痕。
这次他两只手都伸了进去。
冷到发痛。
他咬着牙，在光里面摸索。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
【获得碎片：暗红色碎片（低能量）×4。】 【碎片收集者进度：12/10。】
十二颗。
碎片收集者成就完成了。
系统面板亮了。
【成就完成：碎片猎人】 【描述：收集10块以上碎片。】 【奖励1：经验值+300。】 【奖励2：碎片能量提升。所有低能量碎片提升为中等能量。（注：耗尽的碎片不参与升级。）】 【奖励3：解锁被动技能"碎片共鸣" | 感知半径内所有碎片的位置。】
【当前经验值：5070→5370。】 【被注视度：29%→31%。】
31%。
超过安全线了。
但林夜没有动。
因为碎片能量提升了。
他口袋里的所有低能量碎片，全部变成了中等能量。
之前的三颗低能量（2%+2%+3%=7%），现在变成了三颗中等能量。
中等能量的碎片能降低多少被注视度？
他用规则透视扫描。
【碎片分析：】
暗红色碎片（中等能量）×9：可归还规则空间降低被注视度各5%。或激活系统功能。或尝试进入24栋（能量足够，可能被接受）。 暗金色碎片（中等能量）×1：可归还规则空间降低被注视度5%。或激活系统功能。或尝试进入24栋（能量足够，可能被接受）。 暗金色碎片（耗尽）×1：无能量。 白色碎片（耗尽）×1：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