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醒来。
小胖已经把早饭买好了。油条和豆浆。
"夜哥，你昨晚又出去了？"
"嗯。"林夜拿起油条，"去物业楼看了一下。"
"物业楼？"小胖皱眉，"那地方……"
"没事。看了看就回来了。"
林夜吃完早饭。
他需要去检查裂痕。
活的规矩说了两条路：带碎片进去，或者带恐惧进去。
碎片。他需要碎片。
裂痕是规则出问题的表现。规则在裂开的时候，会不会掉出碎片？
就像玻璃碎了会有碎片一样。
"小胖。"
"嗯？"
"今天跟我出去。去几个地方看看。"
"去哪？"
"之前发现过一些奇怪的地方。我想再去确认一下。"
小胖没有多问。他跟林夜一个多月了，已经习惯了这种模糊的说法。
走出保安亭，小胖抬头看了一眼天。"夜哥，今天天不错啊。"
"嗯。"
"难得有个好天气。"小胖搓了搓手，"走哪？"
"先去19栋。"
上午十一点。
19栋。
林夜站在19栋外墙前。
昨天发现的裂痕还在。暗红色的光，从二楼窗户延伸到地面。
但今天，裂痕变大了。
昨天只有一条细线。今天变成了两指宽。
规则空间在加速收缩。
林夜用规则感知扫描裂痕。
【规则感知：裂痕内部检测到规则碎片结晶。数量：1。能量：低。】
碎片。
果然有。
林夜走近裂痕。
暗红色的光在他脸上投下红色的影子。
走近了，他听到了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裂痕里面用指甲刮墙壁。
他伸出手，靠近裂痕。
光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很小的亮点。像是星星。
他把手伸进裂痕里。
冷。
像是把手伸进了冰水里。
指尖碰到了一个硬的东西。
很小。大概米粒大小。
他捏住它，往外拉。
裂痕的光突然变亮了。
然后暗了。
林夜手里多了一颗结晶。
暗红色的。半透明。米粒大小。微弱的光在里面流动。
但他的右手从裂痕里抽出来的时候，指尖是黑的。不是脏。是皮肤的颜色变了。像是被墨水浸过。
他搓了搓。黑色慢慢退了。花了大概十秒。
【获得碎片：暗红色碎片（低能量）。】 【碎片收集者进度：3/10。】
三颗了。加上之前耗尽的两颗，他总共获得过五颗。
"夜哥。"小胖站在他身后，脸色不好看。"你刚才把手伸进那个光里面了？"
"嗯。"
"你不怕？"
"怕什么？"
小胖看着19栋外墙上的裂痕。裂痕已经消失了。暗红色的光不见了。
"那个光……消失了。"小胖说。
林夜看了一眼。
确实消失了。
他拿走了碎片，裂痕就闭合了。
"走吧。"林夜说，"去下一个地方。"
下午一点。
15栋和16栋之间。
空间型裂痕还在。
暗红色的光从地面延伸到半空。比昨天更宽了。大概有一掌宽。
空气在这里不一样。林夜能感觉到，不是冷，是沉。像是空气变重了。每吸一口气，胸腔里就多压了一斤东西。
林夜用规则感知扫描。
【规则感知：裂痕内部检测到规则碎片结晶。数量：2。能量：低。】
两颗。
林夜把手伸进去。
这次他两只手都伸了进去。
冷。比19栋的更冷。
他的手指在光里面摸索。
左边摸到了一颗。右边也摸到了一颗。
他同时拉出来。
两颗结晶。一颗暗红色，一颗暗金色。
【获得碎片：暗红色碎片（低能量）×1。】 【获得碎片：暗金色碎片（低能量）×1。】 【碎片收集者进度：5/10。】
五颗了。
空间型裂痕也闭合了。光消失了。
小胖站在旁边，一句话都没说。
他看到了林夜把手伸进光里。他看到了光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