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站在保安亭门口。手里拿着铜镜，铜镜的表面微微泛着光。能量恢复了一些，但不多。
"确定。"林夜说，"越拖越危险。规则空间在收缩，裂痕在扩大。再不改写，条文可能自己改完。"
苏瑶沉默了两秒。
"条文自己改完会怎样？"
"七变成三天。三天变成一天。"林夜说，"到最后，22栋所有住户都会变成影子。然后22栋就变成地下通道的入口。"
苏瑶没说话。
她走进保安亭，把铜镜放在桌上。
"小胖呢？"
"让他回宿舍了。"林夜说，"今晚的事不需要他参与。"
苏瑶点头。
"改写方案？"
林夜调出系统面板。
【规则#22 裂痕型条文：】
22栋所有住户，每天必须在门口放一盏灯。如果灯灭了，门口会出现一个影子。影子会在天亮前消失。但如果影子在消失前看到了住户的脸，住户将在三天内逐渐变成影子。
【漏洞分析（Lv.3）：】
改写目标：将"影子可以看到住户的脸"改为"影子无法看到住户的脸"。 预期效果：安全中断规则。住户不再有被变成影子的风险。 风险：改写可能导致地下通道提前开启（概率60%）。
"改写''''影子无法看到住户的脸''''。"林夜说，"安全中断规则。但地下通道有60%的概率提前开启。"
"60%。"苏瑶重复了一下这个数字。
"对。"
"铜镜可以封住通道。"苏瑶说，"但只能封一次。而且封住之后，铜镜能量就彻底耗尽了。就像用一根绳子拴住一头野兽，绳子断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林夜看着她。
"你确定？"
"确定。"苏瑶说，"铜镜本来就是用来对付规则实体的。封住一个通道口，在它的能力范围内。"
"封住之后呢？"
"之后铜镜就废了。"苏瑶说，"至少五天无法使用。短则一周，长则半个月。"
林夜想了一下。
60%的概率通道开启。如果开启，苏瑶用铜镜封住。铜镜废了。
如果不改写，条文自己改完，通道一定会开启，而且没有铜镜封住。
改写是更好的选择。
"走。"林夜站起来。
晚上十一点。
22栋。
还没走到楼下，林夜就停了脚步。
22栋的声控灯没有亮。平时有人经过，灯会自动亮起来。但今晚，灯全灭了。整栋楼黑漆漆的，像一块竖在夜色里的墓碑。
"灯不亮。"苏瑶说。
林夜没说话。他听了一下。22栋的方向，没有任何声音。没有电视声，没有脚步声，没有水龙头声。一栋住着几十户人的楼，安静得像一口棺材。
楼道里很暗。墙壁上的水渍比白天更多了，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墙里面渗出来。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甜味，像是烂掉的水果。林夜的鼻子皱了一下。
林夜和苏瑶站在三楼。
三楼的走廊里，每户门口都放着一盏灯。有的灯是亮的，有的灯已经灭了。
灭了的灯旁边，地面上有一团黑色的东西。
影子。
林夜用规则透视扫了一下。
【规则#22 当前状态：】
条文裂痕进度：78%（七→三天，已完成78%）。 预计自然改写完成时间：约48小时。 当前受影响住户：3户（灯已灭，影子已出现）。
78%。
快了。
"开始。"林夜说。
他调出规则改写面板。
【规则改写（Lv.3）：】
目标规则：规则#22 改写内容：将"影子在消失前看到了住户的脸"改为"影子在消失前无法看到住户的脸" 消耗：规则改写次数-1 预计效果：安全中断规则 风险评估：地下通道提前开启概率60%
【合作升级检测：】
检测到合作者：苏瑶（铜镜持有者） 合作任务：改写规则裂痕 经验值倍率：裂痕3倍 × 合作2倍 = 6倍 基础经验值：100 预计获得：600
"苏瑶，准备好了吗？"
苏瑶举起铜镜。铜镜表面的光变亮了。
"准备好了。"
林夜按下确认。
【改写中……】
系统面板上的条文开始变化。
"影子在消失前看到了住户的脸"这几个字在闪烁。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消失。
"看"消失了。"到"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