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站在亭子里，看着那个拳头大的窟窿。夜风从窟窿里灌进来，带着一股潮湿的腥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窗外呼吸。
他伸手摸了摸窟窿边缘。玻璃茬子很锋利，指尖划过时发出轻微的刮擦声。
得修。
天亮之后他就去找了老周。杂物间里有几块旧木板和一卷透明胶带，勉强能凑合用。
"就这？"林夜看着那几块发霉的木板。
"你要什么？钢化玻璃？"老周把木板扔在地上，"凑合用。撑过今晚再说。"
林夜没说话，蹲下来量了量尺寸。木板够宽，但厚度不够。如果窗外之物用力撞，撑不了多久。
"周哥。"他一边锯木板一边问，"之前那些保安，玻璃碎了之后怎么办？"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
"换新的。"
"物业出钱？"
"物业不出钱。"老周的声音很平，"自己想办法。"
林夜停下锯子，看了他一眼。老周的表情跟平时一样，看不出什么。但林夜注意到他说"物业不出钱"的时候，目光闪了一下。
陈总。
又是陈总。
他没追问，继续锯木板。
上午十点，玻璃修好了。说是修好，其实就是用木板把窟窿钉上，外面缠了三层透明胶带。从里面看出去，视野被木板挡住了一大半，只剩一条缝能看到外面。
丑是丑了点。但至少有遮挡。
林夜坐回椅子上，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经验值：510/2000。】 【被注视度：16%。】 【规则透视剩余次数：5/5。】
距离Lv.3还差1490点经验值。按目前的速度，至少还需要十几次规则利用或者保护行动。
太慢了。
他需要更高效的方式获取经验值。
苏瑶说7栋的规则活性比外围楼栋高，但昨晚的漏洞只能用一次。他需要找到其他高活性的规则。
林夜拿出手机，翻了翻小区的平面图。翠湖花园一共二十四栋楼，他目前探索过的有：1栋（规则#3声控灯）、4栋（规则#4灯泡闪烁）、5栋（规则#5钢琴声）、6栋（规则#6镜中人）、7栋（规则#7敲门）。
还有十九栋没探索过。
"夜哥。"小胖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拎着两瓶矿泉水，"今天还巡逻吗？"
"巡。"
"哪几栋？"
林夜想了想。"8栋和9栋。"
9栋是苏瑶住的楼。他还没仔细看过9栋的规则。8栋在9栋旁边，顺路。
小胖的脸色变了一下。"9栋……苏瑶姐住的那栋？"
"嗯。"
"那、那好吧。"小胖把矿泉水放在桌上，"我跟你去。"
下午两点。8栋。
8栋是一栋六层步梯楼，外墙灰白色，跟其他楼栋没什么区别。楼道里的声控灯大部分是坏的，只有一楼和三楼还亮着。
林夜用规则透视扫了一下。
【规则#8 完整条文：】
8栋所有住户，晚上九点后不得在楼道内奔跑。违反者将被"追赶者"追逐至家门口。若在追逐过程中回头看"追赶者"，将被带走。
【隐藏条款：无。】
【漏洞分析（Lv.2）：】
该规则仅约束"住户"，保安不受约束。但规则本身为禁止型，无漏洞可利用。遵守即可获得经验值。
【发现规则#8。经验值+30。】
禁止型规则，没有漏洞。但遵守本身就有经验值。
"走吧。"林夜收起面板，"8栋的规矩没法钻空子，但晚上照着做就行。"
小胖松了口气。"没法钻空子好啊，不用冒险。"
两人出了8栋，朝9栋走去。
9栋的楼道比其他楼栋干净一些。声控灯全部正常，墙壁上甚至贴了"文明楼栋"的标语。
林夜用规则透视扫了一下。
【规则#9 完整条文：】
9栋所有住户，每天必须在日落前回家。日落之后仍在楼外的住户，将被"归家者"引导回房间。引导过程中不得与"归家者"交谈。违反者将被带至天台。
【隐藏条款：】
"归家者"的外观与正常住户完全一致，无法通过肉眼区分。唯一识别方式：归家者不会眨眼。
林夜看完，眉头皱了一下。
"归家者"长得像正常住户，不眨眼。这意味着如果日落之后有人在楼道里遇到邻居，需要观察对方是否眨眼才能判断是不是规则实体。
这个规则比前面的都阴。
因为前面的规则都有明确的触发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