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吼,那极其恐怖的肌肉力量,在获得了绝对的地面支撑后,毫无保留地通过消防水带,极其狂暴地传递到了后方的雪橇上!
“嘎吱————咔哒!咔哒!”
一吨半的纯钢重载雪橇,在那两根镀锌钢管的支撑下,极其粗暴、极其野蛮地,直接碾压上了那段被人工凿出无数沟槽的起伏路面!
纯钢管撞击着冰槽边缘和碎冰块,发出尤如老旧绿皮火车压过铁轨接缝处时,那种极其沉闷、极具工业质感和破坏力的“咔哒”声。
它不在乎颠簸,它只在乎碾压!
十五米。
这段在昨天让木制雪橇险些卡死、在刚才让这支队伍陷入绝望的塌陷区。
在物理学的极致转变和人类极其残酷的自我否定后,极其惊险地、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被这台“钢铁怪兽”彻彻底底地跨越了过去!
“轰通。”
当雪橇的尾部极其沉重地越过最后一道冰槽,重新极其平稳地停在了老骆驼岩背风侧那段相对完好的冰轨上时。
所有人都极其无力地瘫倒在了雪地上。
然而。
没有欢呼。
因为当他们抬起头,看向前方时。
那个在极寒中极其庞大、极其漆黑,仿佛连灵魂都能吞噬的原始雪林,已经极其冷酷地向他们张开了无边无际的深渊巨口。
太阳,已经完完全全地落山了。
没有任何光源,气温正在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向着零下三十度跌落。
在距离那个温暖的前哨站,依然还有着极其漫长、极其令人绝望的一点五公里时。
他们极其艰难地排除了物理障碍,却极其无情地,一头撞进了这极夜的死寂之中。
是进是退?是死是活?
在这被黑夜死死封锁的冰原上,进退两难的终极决择,尤如一把极其冰冷的钢刀,极其残忍地架在了每一个人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