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兰指着那个红点,“根据波形分析,这是一种极低频率的灵气潮汐。。”
“像心跳。”周逸突然说道。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你是说……那里有一只巨大的生物在沉睡?”王崇安的眉头锁紧了。
“不一定是生物,”周逸摇了摇头,闭上眼睛回忆着那种感知的触动,“也可能某种地质活动,或者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正在‘呼吸’的高能节点。”
“也就是传说中的‘洞天福地’雏形?”孤狼问道,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战意,“如果是那样,那里面的资源肯定比这片林子丰富得多。说不定满地都是灵药。”
“但也可能满地都是怪物,”周逸泼了一盆冷水,“这种高能节点,就象是荒野里的灯塔。我们能看到,那些变异生物也能感觉得到。那里现在的生态密度,恐怕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级别。”
“那我们怎么办?”孤狼问,“打过去?”
“不行,”王崇安断然否决,“我们的队伍刚刚成型,打一头落单的野猪都差点翻车。深入未知局域十公里,那是孤军深入,是送死。”
“但是放着不管也不行,”林兰补充道,“那个震荡源的频率在缓慢增强。如果不搞清楚它是什么,它就象是一颗埋在咱们家门口的定时炸弹。”
会议陷入了僵局。
进,实力不够;退,心有不安。
“侦察吧,”周逸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不带大部队,不带重装备。就派几个人,轻装简行,摸过去看看。”
“只看不打。搞清楚那里到底是什么,画出地图,标记危险点。然后我们再决定是吃掉它,还是封锁它。”
“我去,”孤狼立刻请战,“我是侦察兵出身,潜行渗透是老本行。”
“我也去,”张大军站了起来,“多一个人多双眼。而且我对这片山林的气味比较敏感。”
周逸看着两人,思考了片刻。
“可以。就你们两个,再加之我。”
“你也去?”王崇安有些担心,“你是基地的内核顾问,万一……”
“正因为我是顾问,我才得去,”周逸笑了笑,“有些东西,仪器测不出来,只有我能‘看’到。那个震荡源……我对它有一种直觉,它可能关系到我们下一步的进化方向。”
“好吧,”王崇安最终点了点头,“代号‘鹰眼计划’。任务时限两天。无论有没有结果,两天后必须返回。记住,绝对静默,禁止交火。”
“是!”
……
黄昏时分,整备室。
孤狼脱下了那身沉重的轮胎胶皮甲,换上了一身轻便的迷彩作训服。为了掩盖气味,他在衣服上涂满了更浓的驱兽草汁,整个人绿油油的。
武器也换了。重型却邪刀太笨重,不适合潜行。他带了一把反曲弓,腰间别着两把经过刘工精细打磨的高硬度匕首。
张大军正在检查通信设备和干粮。这次他们不带罐头,只带压缩饼干和水,为了最大限度减少负重。
周逸站在窗前,看着远处那片被暮色笼罩的山峦。
十公里。
在和平年代,这只是半小时的车程。但在现在的荒野里,这就是一段充满了死亡与未知的漫长征途。
而在那片迷雾的深处,那个红色的脉冲点依然在不知疲倦地跳动着。
那是荒野的心跳,也是对人类文明的无声召唤。
“走吧,”周逸转过身,背上行囊,“去看看这个世界的真相。”
三人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滑出了基地侧门,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与林海之中。基地内的灯火在他们身后逐渐远去,前方,只有无尽的黑暗与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