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通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三位先行者的身上,为他们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经过了一夜的休息和数据监测,他们即将迎来第一次正式的“修炼后访谈”。
房间内,气氛平静而又庄重。林兰教授和清微道长,分别代表着科学与玄学,坐在他们的对面。
首先,是孤狼。
他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如同蛰伏的猛兽般的压迫感。
“孤狼同志,”林兰教授看着手中的数据板,声音温和地问道,“请您详细描述一下,从‘引气入体’到实验结束,您的所有主观感受,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
孤狼点了点头,他的声音,如同他的表情一样,平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报告。在完成‘调息’和‘存思’后,我的意识进入了一种……类似于绝对寂静的状态。然后,我感觉到了一丝清凉,从头顶百会穴的位置,渗入体内。”
“能具体描述一下那种清凉的感觉吗?”
“象一根冰凉的丝线。”孤狼用他那属于狙击手的、精准的语言描述道,“极其的细微,但无比的清淅。它顺着我的脊椎,缓缓向下流动。所过之处,大脑皮层的兴奋感被压制,思维变得……更加的纯粹和冷静。”
“整个过程,我能清淅地‘看’到那股能量在我体内的流动路径,就象在脑海中,自动生成了一张实时更新的三维经络地图。我可以‘知道’它在每一个瞬间,位于哪个节点,流速是多少,强度有多大。”
这番话,让在场的所有研究员,都感到了一阵不寒而栗。这种对自己身体内部能量流动的精准感知,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更象是一台拥有内窥功能的人形精密仪器。
“实验结束后呢?”林兰继续问道。
“感觉……世界变‘慢’了。”孤狼缓缓地说道,他的目光,第一次,落在窗外一只正在振翅的飞蛾身上,“我现在,能看清它每一次翅膀扇动的完整轨迹。我的动态视力、听觉、乃至
“有什么负面感受吗?”
“有。”孤狼坦诚地回答,“情绪……似乎也变得更‘平’了。很难感到兴奋或紧张。就象……一台性能被某种程度上优化了的机器,运算速度更快,但……也更冷了。”
接下来,是织女。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科学探索后的喜悦与神采。
“织女同志,您的感受呢?”
“我的体验,可能和孤狼同志不太一样。”织女微笑着,拿出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记录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我的‘引气’,并非是从单一节点进入,而是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那股能量,像温润的溪流,从四肢百骸,缓缓地渗入,最终导入丹田。”
“整个过程,非常舒适。我能清淅地感觉到,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被这股能量滋养。我左肩关节因为长期航天训练而留下的一处陈旧性劳损,在实验结束后,那种熟悉的酸痛感,已经减轻了不少。而且,昨晚,我获得了进入航天员队伍以来,质量最高的一次深度睡眠。根据我手环的监测,我
最后,轮到了周逸。
与孤狼的冷静和织女的自信不同,他看起来,有些失落,也有些紧张。在前面两位“天之骄子”那如同玄幻小说般的体验面前,他感觉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感受,几乎不值一提。
“周逸,你呢?说说你的感受。”林兰教授的语气,变得更加的温和,她似乎看出了他的局促,眼中带着鼓励的笑意。
“我……”周逸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微微有些发烫,“林教授,道长,我……我的感受,可能……没什么参考价值。”
他深吸一口气,还是如实地说道:“除了实验最开始的时候,眉心有过一阵很轻微的、就象被蚊子叮了一下似的刺痛感,然后有一丝很淡的清凉渗了进来之外……后来,就再也没有那种感觉了。我努力地去尝试,但那扇‘门’,好象就对我开了一下,然后就又关上了。”
“实验结束后,身体……好象也没什么特别明显的变化。”他有些沮丧地补充道,“不象孤狼同志那样五感变得敏锐,也不象织女同志那样感觉身体被修复。我只是觉得精神特别疲惫,象是连续熬了三天夜一样,回来倒头就睡,睡了十几个小时才缓过来。”
他抬起头,看着众人,那双总是充满了对历史真相渴望的眼睛里,此刻,却带着一丝深深的自我怀疑。
“我……是不是失败了?”他有些忐忑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斗。
这个问题,让房间内的气氛,微微一滞。
林兰教授正准备开口,用科学数据来安慰他,但一直沉默的清微道长,却在此时,缓缓地开口了。
“不,小友,你并非失败。”
道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