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清微道长看着他,那双清澈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真正的赞许,“你的‘成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价值,甚至不亚于他们二人。”
这句话,让周逸和在场的一些年轻研究员,都愣住了。
清微道长没有卖关子,他缓缓地解释道:“孤狼同志,天生‘道体’,经脉通透,如千年朴玉,不染尘埃,他是万中无一的‘奇才’。织女同志,心神合一,根基稳固,如静水流深,厚积薄发,她是百里挑一的‘英才’。”
“而你,”他的目光,温和地落在周逸身上,“是‘凡人之躯’。经脉有所淤塞,心中杂念丛生,这,才是这世间……九成九的普通人的真实写照。”
“他们二人能推开那扇门,是天赋使然,是意料之中。而你,”道长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感慨,“能以凡人之躯,仅凭着那份不含任何私心杂念的、纯粹的赤诚之心,硬生生地,叩开了那扇对绝大多数人而言,终生都无法触及的天门,引得一丝仙气入体……这,才是真正的‘奇迹’!”
“这,本身就是‘从0到1’的巨大成功!它证明了,这条路,并非是天才的专属。
这番话,如同暮鼓晨钟,狠狠地敲在了周逸的心头!他那颗失落的心,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暖流所包裹。
“可是……道长,”他还是有些不解,“那丝‘气’,后来就消失了。我的身体,也没有任何变化……”
“谁说没有变化?”林兰教授在此时,微笑着接过了话头。
她调出了周逸的身体数据监测报告,与他实验前的数据,进行了并列比对。
“周逸,你看这里。”她指着屏幕上一项关于“神经元细胞线粒体活性”。”
“还有这里,”她又指向另一项关于“大脑皮层α波稳定度”。”
“这些变化,极其的微弱。微弱到在你的主观体感上,几乎无法察觉。你感到的‘疲惫’,正是因为你的身体,在被那丝‘新生之气’进行最基础的、最底层的优化时,所消耗了大量能量的正常生理反应。”
“道长说的‘道种’,从科学的角度来理解,”林兰看着周逸,眼中充满了鼓励,“就是那丝‘气’,已经象一个‘激活码’一样,开启了你身体内部一个全新的、更高效的能量运转模式。虽然这个模式目前功率还很低,但它……已经激活了。”
“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共鸣’的感觉。后续的路,只要你坚持下去,必然会比其他从未有过这种体验的普通人,顺畅得多。”
“修行之事,如滴水穿石,最忌心浮气躁。”清微道长最后总结道,“你,已经走在了正确的路上。”
听到科学与玄学,两位最高权威,从不同角度,对自己做出的双重肯定,周逸那颗失落的心,才终于,彻底地,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希望与动力所填满!
他知道,自己或许不是天才,但自己,却是那千千万万普通人中,第一个,窥见了门后风景的……幸运儿。
而他的这段经历,也为“启明”专案组,提供了一份……比孤狼和织女的数据,更加具有普适性价值的……宝贵报告。
……
……
当天下午,“启明”专案组内核决策室。
一场汇集了全国最顶尖科学家的最高级别视频会议,正在进行。
林兰教授和李教授,正在联合汇报“第一次引气入-体实验”的完整数据分析报告。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实验,取得了超乎预期的、圆满的成功!”林兰教授的声音,充满了激动,“我们不仅成功地验证了《内景元宗》与《太和功》结合后,‘引气入-体’的真实性,更通过三位志愿者,采集到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份,关于‘修炼’过程的、完整的科学数据!”
紧接着,李教授站了起来。他的表情,极其的严谨和凝重。
“各位,关于那种被我们称为‘有序能量’,道家称为‘新生之气’的物质,经过这次实验,我们对其特性,有了更进一步的、基于观测的认知。但我们必须强调,我们距离‘定性’它,还非常遥远。”
他调出了一系列复杂的数据图谱,解释道:“首先,它不属于我们已知的任何一种基本粒子。它似乎不直接参与强、弱、电磁相互作用,这也是它能轻易穿透地层和屏蔽的原因。其次,它的行为模式,表现出强烈的‘类生命’或‘信息携带’特征。它并非是无序地辐射,而是会主动地、选择性地与特定频率的生物电场发生‘谐振’。”
他沉吟了片刻,试图用一个更形象的比喻来描述这种诡异的现象。
“如果把我们常规的物理世界比作一个‘收音机’,那么这种‘新生之气’,它……它不象是一个新的‘电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