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天网之疏与“末法”阴影下的历史回响
来形容,应该不算夸张吧?”负责主持会议的,是考古研究所的那位德高望重的老所长,王明远。

    他的声音因为连续数天的超负荷工作和巨大的精神压力而显得有些沙哑,眼神中也充满了深深的疲惫,但当他提及那些“异常发现”时,语气中依旧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震撼和困惑。他轻轻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静。

    “何止是匪夷所思,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一位来自历史研究所的平日里以治学严谨、言辞犀利着称的李建国教授,重重地将手中的一份鉴定报告副本拍在桌上,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激动与一丝被颠复三观的恼怒

    “那些兵器上的微观结构,还有那什么残馀的能量场……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我们对明代冶金和工艺水平的认知极限!如果这些结果都是真实可信的,没有受到任何外来因素的干扰或伪造,那我们之前研究了几十年的所谓‘明代军事科技史’,岂不是要全部推翻重写?!”李教授激动地站起身,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花白的头发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斗。

    “李教授,您先别激动。”坐在他对面的一位负责古气候和环境考古研究的研究员陈静,苦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另一份报告,说道:“更令人头疼的,还不止这些‘物证’本身。我们之前对‘燕郊遗址’周边局域,尤其是那片因为地震而新近暴露出裂缝的山体的地质构造、土壤成分、水文变化以及古气候记录,都进行了更进一步的高精度的、长达数个世纪的溯源分析。结果,你们猜我们发现了什么?”

    她顿了顿,会议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了她的身上。陈静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们目前已经可以确定,在明末天启六年春夏之交的那个特定时间窗口期内,整个燕郊地区,乃至更大范围的京畿东部局域,确实经历过一次极其短暂但却异常剧烈的、在已知的地质和气候记录中都找不到任何明确原因的‘局域性生态环境灾难事件’!

    具体表现为,在那个时期的地层沉积物和古树年轮样本中,普遍出现了大规模植被的突然死亡、土壤成分的异常改变、以及某些对环境变化极其敏感的指示性微生物种群的急剧消亡!其破坏程度和影响范围,远远超出了正常的、由单一自然灾害(如地震、洪水、或局部旱灾)所能造成的极限!

    这种现象,就好象……就好象那片局域的‘生命力’或者说‘地气’,在那个特定的时间点,被某种神秘的、不可抗拒的强大力量,给瞬间‘抽空’了一样!这与那个《丙寅魔劫录》中关于‘魔气侵蚀’与‘灵气枯竭’的说法,在结果上,呈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巧合’......或者说,并非‘巧合‘!”

    会议室内,再次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如果说,之前那些从“遗址”中出土的、充满了“超自然”色彩的“物证”,还只是让他们对“历史的细节”产生了怀疑。

    那么,这些来自“自然科学”领域的、充满了“异常量据”和“现有理论无法解释现象”的“环境证据”,则象一把重锤,开始从根本上动摇他们对整个“历史进程的客观规律”和“科学体系的完备性”的坚定信念!

    接下来,更多的“历史疑点”和“惊人巧合”,如同雨后春笋般,被这些陷入了“认知风暴”的专家学者们,从已有的历史和尘封的记忆中,一个个地挖掘和“重新解读”出来,每一个“发现”,都象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们那早已摇摇欲坠的传统史观之上:

    明末那场史无前例的“小冰期”和连绵不绝的“天灾集群”,在“姚广孝跋文”中关于“强聚天下灵气于京畿,导致其他地区灵气加速枯竭,地脉失衡,阴阳逆乱”的“天地反噬”的解释之下,似乎找到了一个更“根本”的诱因。

    一位古气候学家展示了多张当时全国范围内的降水、气温数据复原图,低声道:“我们一直试图用太阳活动周期、火山爆发等因素来解释小冰期,但其在华北地区表现出的极端性和持续性,始终存在一些难以弥补的缺口。如果……如果真的存在某种大规模的、能够影响局域性能量平衡的‘人为因素’,或许……能为我们的模型提供一个新的变量。”

    而明末农民起义的“异常”顺利和李自成、张献忠等流寇势力的“超常”破坏力,在“天启封魔之战后修真力量损失惨重,无法有效镇压地方邪祟与叛乱”的假设之下,也变得“合乎情理”了许多。

    一位社会史专家翻阅着《明季北略》中关于流寇“每至一地,官军望风而逃,城池不攻自破”的记载,喃喃道:“以往我们总说这是阶级矛盾激化的必然结果,但其蔓延速度和官军的崩溃程度,确实有些超乎寻常。如果说地方上原本存在某种能够‘镇压不法’、‘凝聚人心’的‘力量’突然消失了,那么社会的失序和崩溃,也就不难理解了。”

    甚至,关于明朝军队,尤其是曾经战功赫赫的“三大营”(五军营、三千营、神机营)的战斗力在明末急剧下滑,面对后金的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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